示要调他去西北历练。 那天他去城外马场练骑射,骑的是家里养了三年的枣红马,性子温顺,从未失过蹄。 可那天马疯了。 暴起,狂奔,连踢带跳,把哥哥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是在山道上,下面是三丈高的石坡。 哥哥摔下去的时候抱住了一棵歪脖子松树,没摔死,但两条腿的骨头碎了。 大夫摇着头说,能保住命就是万幸,腿是不行了。 周叔查了马料槽子,闻到一股怪味。 "有人在料里掺了疯草汁。" 报了官,查不出来。 马场那么多人进进出出,谁都可能下手。 我趴在哥哥床边哭,他疼得满头大汗,牙关咬到出血,硬是不吭声。 "别哭,死不了。"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