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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放下诊断单，目光落在方旭身上，

“方旭，你昨天说的那些话，什么‘唯一继承人’、什么‘不给我给谁’，现在，你还敢再说一遍吗？”

方旭像被人抽了一耳光，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可他很快又回过神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疯狂。

“不可能！”

他突然嘶吼起来，指着我的肚子，

“你五十岁了！怎么可能怀孕！这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这话一出，台下炸了。

这种话从一个亲儿子嘴里说出来，恶毒得让人心寒。

林娜娜也跟着尖叫：“对！这肯定不是方家的种！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等旭哥结扎了才说！你这个老毒妇！你就是想霸占方家的财产！”

我看着他们两个狗急跳墙的嘴脸，笑了。

“周敏，宋律师。”我对着台下喊了一声。

周敏和老宋从人群中走出来，

老宋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到台上，

随后他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

“方旭先生、林娜娜小姐。”老宋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我代表方慧女士，向公众披露以下事实。”

他举起第一份文件，

“这是方旭先生在方慧女士寿宴上，以水果刀威胁亲生母亲签字同意其结扎手术的监控录像截图。画面上可以清晰看到方旭先生持刀的动作。”

大屏幕上放出了那段监控画面，方旭面目狰狞地拿着刀，冲我嘶吼。

台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方旭先生本人签署的《自愿接受输精管结扎术声明书》，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所谓‘逼子结扎’的说法，纯属捏造。”

“这是方旭先生带人冲击方氏药房、举牌诋毁方慧女士的监控录像。”

“这是林娜娜小姐联系私家侦探调查方慧女士的转账记录。”

“这是林娜娜小姐教唆方旭先生向方慧女士索要股份的多段录音的文字整理稿。”

老宋一件一件念下去，大屏幕上一张一张放出来。

方旭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娜娜的脸也挂不住了，

她松开了方旭的胳膊，开始往后退，想往人群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