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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从北城出差回来的那晚。
他突然开口:“安糖,我们分手吧!”
我没哭没闹,熨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声音淡淡。
“就算她骗了你,你还是非她不可吗?”
傅斯年红着眼,声音冰冷。
“瑶瑶,她救过我的命,若不是她,我早死了!”
我垂着眼,笑得自嘲。
“你确定真的是她?”
我将围裙脱下,搭在椅背上。
这样也好,心死了,确实该走了。
“安糖,你给我站住!”
我刚转身,就见他抓住我的手臂。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脸不耐。
“你刚刚说那句话什么意思?”
“怎么?”
“她救我,你不乐意是不是?”
他手捏着我手肘生疼。
“没有!”
“我同意分手,祝你们幸福。”
我推开他的手,转身回到了卧室。
他那双不可忤逆的眼神。
在这五年里,我是第一次见。
他维护林瑶,竟不允许任何人说有关她的不好。
任何质疑的声音都不许有。
也是到了今天。
我才明白。
为什么有些人,注定会成为过客。
也许。
从我见他的第一面,心里所产生的那丝情愫开始。
在那一刻,就已经错了。
注定,暗恋是不会有结果的。
十五年前,公司因意外破产。
爸妈带着我来到江城创业。
傅斯年和我家只相隔一条街。
我房间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傅家的院子。
我经常看到傅斯年在院子里看书,他总是宅在家里,给人一副难以靠近的模样。
直到,他们家来了个女孩。
女孩经常缠着他玩耍,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
我这才明白。
从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有了女孩的身影。
我擦擦眼角的泪痕,将自己的物品装进行李箱。
打开门,傅斯年朝我看了一眼。
“你现在就要搬走?”
见我没说话,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点儿过了。
他慌忙拎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其实,这个房子你可以常住,就当作是我给你的补偿?”
“不用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我拿过行李箱,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就要换鞋出门。
突然,他挡在门口。
“安糖,我真的没有要逼你走的意思。”
他声音放缓,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我抬头看着他。
他神色慌张,和我诉说着他的苦衷。
见他这样,我深深地叹口气,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瑶瑶出车祸了,在哪?”
“我现在立马过去!”
他挂了电话,发现我还在看着他。
“安糖,今晚你就安心住在这,哪里也别去。”
他说完,连鞋都没有换,匆匆地下了楼。
我就这样,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在他彻底离开后。
我将钥匙放在玄关,换上鞋,离开了这里。
我在附近开了一家酒店,又买了很多啤酒。
关掉手机,独自在房间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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