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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
我问:「你确定要这么玩?」
秦屿嘴唇一抿,眼泪掉下来。
「哥,我只想一家人好好的。」
【行。】
【这席,怕是吃不安稳了。】
秦曼一把夺过胸针,拿在灯下看了几眼,脸色越压越沉。
「这枚蓝钻是我亲自从南非拍回来的,编号刻在背面,今晚只有秦家休息室的人能碰到。」
她把胸针举到我眼前。
「许照,你解释。」
我把餐巾折好,放到盘边。
「解释之前,我要问一句,这东西从哪只手进了我口袋,你们查不查?」
秦柔立刻炸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秦屿陷害你?」
我看着她。
「我没点名,你急什么。」
秦柔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往我身上泼。
红酒泼在我衬衫上,酒液顺着布料往下淌,凉意贴住皮肤。
宴会厅里有人吸气。
我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掸了掸衣襟。
秦柔手腕还在抖,眼睛却瞪得很大。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穷疯了,觉得秦家欠你,就想把我们全家拖下水。」
我抬头。
「小姑娘,泼酒很没教养。」
她脸色涨得发紧,想再拿杯子。
秦屿挡在她面前,声音哽住。
「三姐,别这样,他毕竟是我哥。」
这句话一落,周围的议论又起。
「秦屿太懂事了。」
「养子做到这个份上,秦家该知足。」
「那个真少爷也太难看了,偷了东西还咬人。」
秦曼看着我,指尖敲着胸针。
「许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当众道歉,把东西怎么拿的说清楚,第二,我报警。」
我挑眉。
「报警挺好。」
秦薇抱着手臂笑了。
「你以为我们不敢?」
「我怕你们不敢。」
秦薇眼神一厉。
她身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出来,名叫赵承,是秦屿的朋友,也是赵家二房的人,平时靠秦家的项目吃饭。
赵承指着我。
「偷东西还装?你知道这枚胸针值多少钱吗?三千万,你坐十年牢都赔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
「赵家二房的?」
赵承一愣。
「你认识我?」
「听过。」
「听过就好。」他挺直背,「那你该知道,我一句话,能让你在海城找不到工作。」
我点点头。
「你二叔赵启年,今天早上刚跪在许氏大厦十八楼,求我别撤他的授信。」
赵承眼皮跳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说什么?」
秦柔也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许氏大厦?你怎么不说你是许家太子爷?」
我看着她。
「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下整桌都笑了。
有人拍桌子。
「这年头小偷都开始演大少了。」
「许家太子爷会穿成这样坐角落?」
「许家那位少东家从不公开露面,可你说自己是他,也得照照镜子。」
我没说话,拿起手机。
屏幕黑了。
没电。
我今天出门赶得急,手机昨晚忘充,进宴会厅前只剩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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