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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炉火被烧得噼啪作响,与床板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层层迭迭的纱幔之下,我手脚都被藤蔓牢牢束缚着捆在床上,口里几根藤蔓拧成一股,在我口中肆意翻搅玩弄着我的舌头。
几根藤蔓覆上我眼前,让我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勉强听见泽维尔刻意压低的喘息声。巨大的肉刃此时此刻正插在穴里,又深又缓地一下一下磨着小逼深处的敏感点。
他就是故意的,粗长肉棒撑开湿滑甬道,长驱直入狠狠碾过g点,龟头几乎要将宫口顶开一般。我又痛又爽地呜咽起来,被灭顶的快感和疼痛激得尖叫出声,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
他被我发出来的动静逗笑,白润如玉般的手游刃有余地掐着我腰上软肉揉捏,另一只手覆上我小腹位置。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粗大肉棒顶得我小腹都凸出一块,又伸手往下摁。眼睛被蒙住,我的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他手掌微微用力,我混沌的大脑便陷入一种“肚子要被操破”的恐惧感之中,尖叫着哭起来,含混不清地求着他。
“求求你…嗯啊…肚、肚子要破了…”
他俯下身,贴在我耳畔低笑,公狗腰挺动着,鸡巴又深又狠一下一下往穴里撞,濡湿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廓。
“害怕肚子被操破,嗯?”他咬着我的耳垂,身下动作愈发激烈,“肚子不会被操破哦,小蠢货。你只会被我操到怀孕,然后给我生下几个小崽子,最后一辈子都留在这里被我灌精…听上去怎么样?”
巨大的恐惧在一瞬间笼罩我,我拼命摇头,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泽维尔白皙指尖狠狠拧上红肿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搓着早已疲软不堪的小肉球。
他垂眸看着我,勾着唇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和恶作剧般的趣味。
“给我高潮。”
我双眼翻白,浑身痉挛个不停,在他的命令下尿液和穴水一同喷了出来,尽数溅在他的小腹上。
再醒过来时,人已经泡在池子里,四周水汽氤氲,蒸得人昏昏欲睡。
我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打断了又重新接上一般痛得要命,唇角也是红肿一片,大腿间则更不用说,腿根布满被藤蔓缠绕之后留下的红痕。
我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泽维尔胸口。对方的手臂揽在我腰上将我牢牢桎梏在怀中,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我的奶子。
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有气无力地扒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别揉了。
泽维尔低声笑起来,声音被水汽压得沉闷,贴在我后背的胸腔震动着:“好了,知道你累,今天不会做了,好好休息。”
十分钟后。
再一次被压在池边的我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人从后拽着手臂,再一次被巨大的肉棒狠狠后入,哭得几乎肝肠寸断。
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了。
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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