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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坦荡,掷地有声,
“外室之名传出去,有损谢家清誉。更何况,外头风雨交加,若是委屈了谢家骨肉,儿媳万死难辞其咎。儿媳虽为正室,但为谢家开枝散叶,本就是儿媳的本分。
只要能让夫君高兴,让谢家人丁兴旺,儿媳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贤惠大度到了极点。
婆母听得眼圈都红了,感动地抚摸着我的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你真是个识大体的好媳妇。景行能娶到你,是他修来的福气!”
公公也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赞赏和愧疚:
“澜清,你放心,就算那女子进府,这谢家少夫人的位置,也只有你一个。谁也越不过你去!”
目的达到,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芒。
有了公婆的这句承诺,我便立于不败之地。
谢景行下朝回来,被公公叫进书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当他得知是我主动求情,要将裘露笛接进府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快步冲进梅苑,看着正靠在窗边剪梅花的我,神色复杂至极。
有错愕,有愧疚,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庆幸。
“澜清,你你竟愿意接露笛进府?”他试探着问道。
我放下剪刀,转过身,笑容温婉,没有一丝嫉妒:
“夫君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一体,你的骨肉便是我的骨肉。总不能让谢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受苦。
我已经命人将西厢的揽月阁收拾出来了,那里朝阳,适合养胎。明日,便派顶小轿,将裘姑娘接回来吧。”
谢景行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水光,他似乎想上前来抱我,被我借着转身拿茶杯的动作巧妙避开。
“澜清,委屈你了。你放心,她入府只做个妾室,绝不会动摇你的地位。”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柔情似水:“夫君高兴便好。”
第二天,一顶粉色的软轿从侧门被抬进了谢府。
裘露笛进府的第一天,就给我演了一出好戏。
按照规矩,妾室进门,需得给正室敬茶。
我端坐在主位上,看着盛装打扮,花枝招展的裘露笛。
她确实生得极美,楚楚可怜,腰肢纤细,怪不得能把谢景行迷得神魂颠倒。
她手里端着滚烫的茶水,走到我面前,却没有跪下。
谢景行站在一旁,似乎也觉得不妥,轻咳了一声:
“露笛,给夫人敬茶。”
裘露笛委屈地咬了咬唇,盈盈下拜,却在茶杯递到我面前时,手腕猛地一抖,那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向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我早有防备,身子往后一仰,翠环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前面。
“哎呀!”
裘露笛惊呼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自己也顺势倒在谢景行怀里,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夫人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连日来孕吐得厉害,身子虚弱,一时手抖”
谢景行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皱眉看向我:“澜清,露笛她身子弱,你别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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