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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顶尖齐全的私人家庭医疗室,灯光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手术台上,童婳虚弱地躺在上面,面色惨白如纸,她的身下,是一滩刺眼的血红,浓重的血腥味,跟空气相互交错。
她的双眼,带着渗透骨髓的恨意,看着对面那对衣着华贵的母女俩。
“你杀了我的孩子,薄言绝不会放过你们。”
尽管咬牙切齿,但因为太过虚弱,这狠话没有半点威慑力。
面前的中年贵妇听童婳这么说,不以为意地嗤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因为童婳这句话而露出半点的惊慌。
“你不用拿我儿子来吓唬我,你觉得,要不是薄言的意思,我会这么做吗?”
她看着童婳,阴森地一笑,而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童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不可能!薄言不会这么做的,这是他的儿子,他不会这么做的!”
“呵!童婳,到现在你还这么自欺欺人吗?倒追了我哥五年,我哥有给过你什么回应吗?要不是你耍手段上了我哥的床,他会负责任娶你吗?”
说话的是时薄言的妹妹,时慕语。
眼前两人,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她的小姑子,可这两人,却把她当成了仇敌,恨不得除她而后快。
往常有时薄言在,母女俩不敢表现得太过,可现在……
“时慕语,你不用挑拨离间,薄言再讨厌我,他也不可能不要这个孩子……”
童婳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嫁给时薄言的手段不够光彩。
她也知道时薄言讨厌她,但那个男人绝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狠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时薄言的母亲沈欣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时薄言的电话。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让我儿子亲口告诉你吧。”
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时薄言低沉又带着几分凉薄的嗓音——
“什么事?”
褪去对着童婳时那刻薄的模样,沈欣对着儿子的时候,带了几分讨好。
“薄言,孩子的事,是你让我来找童婳的吧?”
“嗯,怎么?她不愿意?”
时薄言的嗓音,不带半点的犹豫,清晰地闯入了童婳的耳中,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此刻褪得干干净净。
比起沈欣和时慕语,时薄言才是那把sharen于无形的刀,杀得她措手不及,没有一点防备。
沈欣跟时慕语挑衅地朝童婳看了一眼,又听沈欣对时薄言道:
“她不相信是你叫我来的,不太配合。”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快到家了,既然她不愿意,就不用勉强她,我自己来。”
如此残忍的话,从时薄言的口中说出来,却坦坦荡荡,扎得童婳的心,更是千疮百孔。
“你回来了?不是说美国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吗?”
沈欣的脸上,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惊慌。
“处理好了。”
“那……那你路上小心,这边交给妈妈就好了。”
挂断电话,沈欣有些耀武扬威地对躺在手术台上面如死灰的童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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