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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映月按照林九卿的吩咐去了外面,果真被拓跋轩的人拦住了。
映月没有好脸色:“做什么?”
那人的姿态放得很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姑娘莫怕,我不是坏人,也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别这么紧张。”
“少说这些没用的,”映月斜睨着他,“早看你在这边儿打转了,直接说吧,到底想做什么?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映月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兰因殿大门,缓缓地道:“想来你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兰因殿,是整个皇宫内戒备最森严的地方,比之陛下所在的英华殿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人是拓跋轩身边的人,随拓跋轩在皇宫生活时间不短,这一点应该是明白的。
那人果然是明白的,陪着笑脸:“是,我自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因此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我近来在此处徘徊,并非想要图谋不轨,实在是想求见你家主子而无门,只能在此等待机会,”那人看着映月,带着几分哀求,“今日得见姑娘,实在是我的幸事,能否劳烦姑娘通报宸妃娘娘,就说我家主子想见娘娘一面,还请娘娘务必给个机会。”
映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家娘娘是谁都能见的吗?更何况你家主子。”
“前些时日,顺贵妃才因你家主子而香消玉殒,难不成他还想害我家娘娘不成?”
那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硬着头皮解释:“此事有误会,此次我家主子想跟宸妃娘娘见上一面,也正是因为此事,他想当面跟你家娘娘解释清楚。”
“劳烦姑娘,给个方便。”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大把金叶子塞到映月的手中。
映月挑眉,掂了掂手里的金叶子,分量不轻。
映月作势犹豫了一瞬,然后反手将金叶子收了起来,有些不情不愿地说:“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帮你通报一下。”
那人霎时间松了口气,千恩万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就在这里等着姑娘你的好消息。”
映月转身往回走:“等着吧。”
映月一路小跑着回去,然后掏出那把金叶子放在林九卿面前的桌上:“娘娘,那个拓跋轩出手可真大方啊,这么多金叶子。”
虽说宫里的娘娘们也时常拿些金瓜子打赏下人,但是到底数量极少,一次性给这么多的还是极少见。
林九卿看了眼拿些金叶子,点点头:“是下了血本。”
只是让映月这个宫女传个信就给了这么多,可见对方的迫切。
“那拓跋轩想见娘娘你,说是那幅画的事情另有隐情,想当面跟娘娘解释清楚。”
映月看着林九卿:“娘娘,去吗?那人还在外面等着我的消息呢。”
林九卿神色淡淡的道:“能有什么隐情?他跟周若一拍即合各取所需罢了。”
“我现在去见他,就是在给陛下惹麻烦,我什么都不做安安稳稳地在兰因殿待着,陛下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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