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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墨箫冷笑一声,凉凉的说,“出卖自己的灵魂得到想要的一切,他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就是此生都将不在自由。”
他一辈子都会背负着这个枷锁,直到死的那一天。
陆安低垂着眸子,没吭声。
墨箫这个人,有的时候他是真的看不懂,也不敢去揣测。
就这样,日子风平浪静的过了两日。
这一日下午,墨箫处理了一整日的政务,正准备出来走走,就见一个士兵快马冲过来,然后飞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墨箫的面前,快速的道:“陈将军遭遇敌袭,还请陛下增援。”
墨箫脸色巨变,立刻看向身边的陆安:“集合人马,增援陈鸢。记住,一切都要以陈鸢的安全为主要,一定要将人平平安安地给朕带回来!”
下完命令,自己也飞快的冲向马厩,将自己的马拉了出来,翻身上马就往外冲,竟是要亲自去救陈鸢。
墨箫到边关好几日,一直都在营中,这还是第一次离开营地与对面真正的交手。
他倒要看看,这个侵扰了他们边关几百年的民族,究竟有多么的厉害,是不是就真的那么坚不可摧,难以抵挡。
边关这边形势紧张,而京城则少见的平静了下来,在林九卿一连杀了两个皇室宗亲之后。
京城,兰因殿。
林九卿将手收回来,看向陈太医:“如何?”
陈太医立刻说:“从脉象上看,并无异常。”
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日子尚浅,一切都还早,到底能不能行,现在也还不能断定,还是要再往后,慢慢看。”
林九卿想要留下肚子里这个孩子,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陈太医如今也是整日拿着穆先生的手札拜读,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了这上面,只求能把林九卿的身体调养好,最好能母子平安,这样他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若是林九卿有半点闪失,那他这辈子也不用愁了,立刻就走到尽头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家中妻儿多有抱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不管什么都没有林九卿重要。
林九卿喝了口水,对陈太医道:“陈太医不必紧张,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假若将来真有什么,我也绝不会牵累陈太医,只能说是这个孩子没有福分,也是与我没有缘分。”
陈太医连忙说:“娘娘切莫说这丧气话,这孩子……至少目前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他既然来了,那便是与娘娘有缘份,娘娘放心,微臣一定竭尽所能。”
林九卿笑了笑,亲手将陈太医扶起来,又让映月拿了赏钱:"那就多谢陈太医了,我们母子的安危,就全权托付给陈太医了。"
陈太医拿着赏钱,谢恩过后,转身离开了。
映月忍不住轻声说:"娘娘不要思虑过多,您肚子里的小殿下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来到娘娘你的身边。"
林九卿的手轻轻的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笑了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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