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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程不再听乔煜废话,抬手一拍桌子,连忙站起来,说:“不行,我得去哄哄晚榆,刚才怎么能跟她吵呢?”他说完,一阵风似的快速离开了。
顾灿阳看着乔煜,说道:“你看看你,拱起的火,怎么办?”
乔煜还在自我怀疑中,“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说的呢?”
顾灿阳说:“你别纠结了,现在逸程哥已经去追人了,就看最后的结局如何吧。”
另一边,姜易扬跟着夏晚榆一起上车离开后,因着刚才也没怎么吃好,又找了一家餐厅。
点好了菜后,姜易扬看夏晚榆脸色不太明朗,捏着茶杯看着窗外,眼神里仿似带着忧伤。
“还跟景逸程生气呢?”他笑着试探的问,“你俩刚才跟小学生吵架的方式,我觉得不太犯得上。”
夏晚榆闻言,收回了目光,看向姜易扬说:“我没和他生气。”
“那你是怎么了?”姜易扬问,“看着就闷闷不乐了。”
夏晚榆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强颜欢笑出来,“也没怎么的,没有闷闷不乐。”
姜易扬“切”了一声,“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啊?我看你刚才可是真有点动真气了。”
夏晚榆抿了一下嘴,“你就看他那样子,你不生气?这几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姜易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沉吟片刻对她说:“你要这么说他吧,有点冤枉他了。这几年,他把他们家里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拓展了好几个专利项目,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又赚了名声。他可和几年前截然不同了。”
夏晚榆这几年间,没有去刻意的关注景逸程,甚至还有些排斥,对他们景氏企业的发展能不看就不看,能不了解就不了解。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当时就是打心眼里不想知道关于他景逸程的一切。
现在听姜易扬提起他的业绩,心中惊讶,也有些佩服。
“干嘛跟我说这个?你知道我不想知道的。”夏晚榆口是心非的说。
姜易扬笑笑,“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是个让我尊敬的对手吧。虽然有时候幼稚了点。”
夏晚榆抿了一下嘴,“易扬,你别这么说。你知道的,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对于你们俩,我都没啥想法。”
“晚榆,我之前在网上已经仔细的查找过了,你之前得过的胃癌,手术切除后,是不会再轻易复发的。所以,你没必要担心,而不接受身边的人。”
夏晚榆心里确实是担心身体上的疾病,世事无常,除了死,没有其他是绝对的,她不想冒这个险,或者说,她不想把感情都投入进去,等到死后,让活着的人伤心。
姜易扬看她不说话,又怕她胡思乱想,连忙转了话题说:“你要不要喝热饮?我看有茉香奶绿,给你买一杯?”
夏晚榆恹恹的说:“好吧,少糖。”
姜易扬起身朝店里卖热饮的地方去扫码,他这刚离开几秒钟,景逸程就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一样,坐在了夏晚榆的跟前,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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