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君亭山步步逼近尧清,尧清一步步后退。“你……还记得那天杀进极乐宫的人,是谁?”君亭山眯起眼,悠悠的问着。尧清摇头道:“我不记得了。”君亭山笑道:“那太遗憾了,你要是知道谁杀害了你的父母,我倒是可以帮你杀了你的仇人。”“他们武功很高。”尧清低下头自言自语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爹怎么知道我的未来?”君亭山疑惑的问着。“你和义父擅自闯过极乐宫,误入了雪殿,那里有个阵术,我爹说,走进去的人会被心魔迷惑,有的人,也许永远都出不去。”尧清道:“爹布阵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君亭山了然的点头道:“魔由心生,原来那些所谓的幻境,就是心魔。你义父心中的魔又是什么?”尧清摇头,“我义父心中没有魔,我爹说,义父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奇怪的人,他恐怕早已看破了红尘。不过义父命里必有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