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潇不知道这件事持续了多长时间,她一直在抗拒,一直在哭。
她哭喊的嗓子都哑了,可最后还是没有推开谢承宇。
到最后她累了,几乎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她也疼得麻木了,然后就睡了过去......
不,后来想想她不是睡过去的,她大概率是昏过去的。
放在以前南潇绝对想象不到,有天她和谢承宇会变成这样。
谢承宇会勉强她做这种事,而且对她那么狠,刚才谢承宇真的对她特别狠......
刚才那个经历和他们以往的经历都不一样,以往的这种事是很美好的,南潇是很喜欢的,可是刚才却疼得要命。
她觉得谢承宇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他只顾着他自己。
南潇是哭着昏过去的,而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感觉就是眼睛又酸又涩,身上也酸痛的不行。
她都不用回想,光是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就能知道她遭到了何种粗暴的对待。
这一刻她真的特别伤心,特别委屈,也特别的恨谢承宇、对谢承宇感到失望。
她睁开干涩的眼睛,看了看四周。
她现在还躺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身下就是那张真皮沙发,原本冰凉的皮早就被她焐热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但盖着一张被子,看图案应该是放在休息室里的被子,她记得这被子还是她买的。
南潇又转头看了看,休息室里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看来谢承宇已经走了。
不知他是有什么事离开的,还是因为没脸见她,才提前跑出去了。
她的连衣裙和内衣裤都叠好放在了茶几上,不过那裙子早就被撕烂了,根本不能穿了。
南潇想起刚才的事情,闭了闭眼,真的难过到说不出话来了。
她抓着胸口的位子,慢慢的坐了起来,蜷起了双腿。
她浑身上下都粘乎乎的,特别的难受,而且酸痛的不行,根本不想动弹,但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她想赶快离开。
她强忍着难受下了沙发,抓起茶几上的衣物套在身上。
她的裙子被谢承宇撕坏了,尤其是上半部分有一个裂痕,肯定是不可能直接这样出去的。
南潇左右看了看,见墙角立着一个衣柜,便走过去打开。
里面挂着几件衬衫和西装,都是谢承宇的衣服,她随手挑出一件西装外套裹在了身上,又去浴室照了照镜子。
刚一照镜子,南潇就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脸色苍白如纸,连半分血色都没有,简直跟一只鬼一样。
她的嘴唇红红的,有些肿胀,上面还裂开了一点点。
她的脖子上全都是红痕,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她经历了什么。
南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谢承宇这里也没有化妆品之类的能让她遮一遮,不过她现在也没什么遮挡的心思,便直接离开了。
她走出办公室,冷着一张脸打算离开,这时站在秘书处门口的周文看到她,怔了一下,快速走了过来。
“夫人,您醒了。”
周文低垂着脑袋说道。
“您饿不饿?我去给您拿点吃的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