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订在饭店的十七楼。入夜,新娘子娇滴滴地坐在新房里,新郎官葛青云则是满身酒味地被一班换帖兄翟聘了进来。“嫂子,我们把大哥还给你了,请点收。”将喝得醉醺醺的葛青云“抛”在床上,葛青云的工作夥伴,同时也是今天的伴郎游子谦说道。“老天,他是喝了多少酒呀!”闻到葛青云满身酒味,衣绣眼不由得惊呼。“也没多少罗!”游子谦耸肩。“一、两打吧!”“一、两打?”衣绣眼睁大了眼。“一、两打叫做没多少?”敝不得葛青云会醉成这个样子。“这小登科,弟兄们高兴嘛!”游子谦不好意思地笑笑。“嫂子,你和大哥早点休息,洞房花烛夜,我们不打搅啦!”“什么洞房花烛夜嘛!”看那些罪魁祸首一溜烟地跑了,衣绣眼不由得一边锁门一边怨道:“醉得不省人事,还有什么洞房花烛?”“只是不省人事,可不代表我不行呀!”充满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