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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琅应该已经睡了,睡意惺忪。
“两百万。”
薄琅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钱?”
宁岁岁脖子上抵着一把匕首,她不敢乱说话:“我欠了二爷一笔钱,我想尽快还清。”
薄琅不疑有他:“好。”
两百万到账之后,宁岁岁翻出了银行卡,递给那群人,那些人对视一眼,收了钱,却不肯走。
“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滋味很不错吧。”
宁岁岁吓得面色泛白:“你们,别胡来——”
“我都给钱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只想要钱吧?”
为首的男人伸手,“唰”地一声,宁岁岁的袖子被撕烂了,她伸手,手在地上寻找,倏然,攥住了垫床脚的板砖,趁其不备,猛地挥打过去。
嚣张跋扈的男人瞬间倒下。
宁岁岁猛地推开,一头扎进了夜色之中。
“妈的,追上去!”
“这婊子敢打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宁岁岁怀着孕,受了惊吓,跑得慢,但她不敢回头。
她只要停下,就可能死在这条巷子里!
城中村巷子多,又没有路灯,显得格外幽深,宁岁岁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从巷子里出来,看到门外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她不顾一切冲进去,看向店员,哽咽着哀求:“对不起,我想用你们的电话,可以吗?”
店员看到她白着脸,脸上的指印,意识到出事了,马上叫了保安。
那群男人追出来,手里的匕首闪烁着银光。
隔着一条街,死死地盯着宁岁岁。
宁岁岁下意识往后退,撞在了赶来的保安身上,得知安全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小姐,小姐——”
呼叫声逐渐远去,宁岁岁彻底没了意识。
——
薄琅挂了电话,又睡了过去。
倏然惊醒,觉得不对劲。
他换了一身衣服,坐上轮椅,从电梯出来,撞上了下班回家的薄湛北。
“二叔,您回来了。”
薄湛北眉心一蹙:“这么晚了,还要出门?”
自从和宁岁岁闹翻,薄湛北就像是被抽掉了感官的机器人,所有心思都在工作上,鲜少踏入薄家公馆。
“是。”
薄琅有些急切。
薄湛北一向不管他的事情,但此刻却鬼使神差:“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薄琅犹豫片刻:“我之前接到了岁岁的电话,她找我借钱,我觉得不对劲。”
宁岁岁看似柔弱,实则刚硬。
若不是被逼无路可走,她绝不会找上他。
“借钱?”
薄湛北嗤笑一声:“她跟了孟泽,缺钱吗?”
薄琅有些错愕:“孟泽?”
“可她住的是城中村。”
“二叔,您先休息,我去看看。”
薄琅顾不得太多,吩咐司机将自己送到宁岁岁出租屋。
薄湛北乘坐电梯上楼,他才不相信宁岁岁真的缺钱,为了孟泽挡酒,不顾肚子里孩子的安危。
孟泽不过是玩玩,只有她,那么蠢,居然真的相信了孟泽的鬼话!
电梯门缓缓关闭,薄湛北漆黑眼眸盈满了寒意,逼得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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