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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一听,立马应道:“好咧!”
说完之后,他就钻到车里,迅速启动了车,麻利的溜走了。
陆景曜看也不看那红色法拉利一眼,转身往回走去。
刚走了两步,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抬头往二楼看去。
一个人影从二楼卧室的窗户边虚晃了一下。
陆景曜嘴角轻勾,幽深的眼眸之中划过一抹笑意。
他的棠棠,果然很可爱。
怀着这一抹笑意,陆景曜回到了二楼卧室。
一开门就看到了大床之上鼓起的包,苏烟棠已经躺在床上了。
小小的鼓包落在陆景曜眼里,就成了可爱的象征。
他低笑一声,往大床那边走去。
窝在被子里的苏烟棠听到了一声笑声,她快速的眨了眨眼,小手抬起,捏了捏耳朵,她刚才好像听到了陆景曜的笑声?
是错觉吧?陆景曜怎么可能会笑呢?
在她的记忆中,他好像从来没有笑过。
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被子被掀了起来,冷意窜了上来,身体轻颤了一下,下一秒,带着几分凉意的胸膛从身后拥抱住了她。
那从灵魂深处而起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再次被拥抱之时,她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陆景曜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眼眸微沉,那原本搭在苏烟棠腰上的大手缓缓移开。
往后退了一点,声音蕴着低哑,带着苏烟棠不懂的复杂,低低道:“棠棠,晚安。”
从身后传来的凉意一点点窜上心头,苏烟棠咬了咬唇,深呼吸一口,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让那颤抖的幅度小了一些,随后她小声的说道:“陆哥哥,晚安。”
这一声,足以让陆景曜收起刚才那一瞬间暴动的情绪,重新变得平静下来。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静静的听着那离自己仅有半尺距离的苏烟棠的呼吸声。
带着几分急促的,努力放松身体的呼吸声。
陆景曜睫羽轻颤,进来之时眼里的笑意早已经消失,只余下那深幽不见底的仿佛一望无际的漆黑。
苏烟棠努力忽视旁边带来的强烈的压迫感,努力说服自己睡觉。
反复在脑海中默念着“睡觉”两字,不知不觉间,还真让她睡着了。
当逐渐变得平稳,轻浅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在陆景曜耳边一点点蔓延开来之时,他才像是妥协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手放在身侧,并没有抱着苏烟棠,却又离她很近很近,至少比他的身体要近几分。
这几分的距离,是他做出的最大妥协。
伴着那轻浅的呼吸声,陆景曜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月光穿过厚重的窗帘,倾泻了一点点进来,带着几分梦幻的色彩,落于两人身上,勾勒着一种极致的美来。
可惜,这一幕无人看到。
窗外,鸟叫虫鸣,交相应和。
屋内,体温交缠,呼吸应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烟棠翻了一个身,小手搭在陆景曜的大手之上,陷入更沉的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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