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湛阿姨信。”南星话锋一转,“你大晚上跑过来,就是来怂恿我开门的吗?”
“怎么会,我是个守规矩的人。”
两人隔着门聊了一会儿,傅轻宴冷不丁道:“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你指什么?”
傅轻宴背靠门板,“在认识你之前,我没对任何女人产生过兴趣,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喜欢的人了。”
哪怕是最初的南星,他都没放在眼里。
曾经他以为自己没有爱人的能力。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不是不会爱,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那你的小丸子怎么说?”南星故意逗傅轻宴。
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怎么又提小丸子?一个几岁的小孩儿有什么好喜欢的,我又不是法外狂徒。”
“是吗?人家可是救了你的命哦。”
傅轻宴咬牙切齿,直接爆出虎狼之词:“你再多说几句,小心我明天让你下不来床。”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霍酒酒的声音。
“傅轻宴,你聊完没有?都这么晚了,不怕南星明天有黑眼圈啊?”
“马上了。”傅轻宴应了一声。
正要跟南星说晚安,就听南星说:“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傅轻宴赶紧把耳朵贴过去。
谁知道等了几秒,南星却改口:“算了,还是明晚再告诉你吧。”
“......”
傅轻宴有点窒息。
他原本都要走了。
南星一句话吊起他的兴趣,现在又跟他卖上关子了!
“晚安,早点睡。”
“......”
傅轻宴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南星脚步声渐远。
无奈之下,只好把好奇心强行压了下去。
明天就明天吧。
反正明天晚上,他们有大把的时间。
想着,他自顾自对着紧闭的房门勾了勾唇:“晚安,我的新娘。”
......
南星回到落地镜前。
正准备脱掉婚服,身后忽然一阵冷风拂过。
紧接着,一根锋利的银针朝她飞了过来。
“唰——”
南星侧身,银针堪堪擦着她的耳朵划过,刺入镜子边缘。
下一秒,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她眼前!
只见那老者周身白光笼罩,真气四溢。
南星只一眼就认出他的。
——灵渊道祖!
灵渊道祖是活在玄门传说里的人。
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道行究竟多深。
只知道玄门初立时他就存在,千百年来一直闭关不出,却并未得道升仙。
他的法器名为“细雨”。
顾名思义,是像雨丝一样细的银针。
银针上的灵力不可估量,扎在哪里都能要人性命,甚至能直接将对方魂魄封印。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