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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骆繁休”三个字,忍不住摇摇头。
多好的名字,可惜了。
如果骆沧修没有三年前偏向陆舒曼,让她在婚姻里被蒙蔽了一年,可能他们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没准......慢慢培养出来感情,以后真的会生出来一个可爱的孩子叫骆繁休。
“不好听。”宋以菱拿起纸张撕碎丢进垃圾桶。
不是名字的问题,是人。
无论骆沧修写下什么名字,她都不喜欢。
陆舒曼眼看着两个人又掐起来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默默地低下头吃草莓,冰凉的草莓配上温热的花茶,不知不觉中草莓空了一大半,花茶也喝完了。
骆沧修和宋以菱的风波还没结束。
男人从手机压着的白纸下拿出一沓白纸,纸上上写满了:骆繁休。
他看上去很满意,“繁休,意思是声名远播、风华正茂,是我很早就看大师起名决定的名字,这个名字男女通用,诗情画意中带着几分与世争休的感觉。
“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这个名字,小名就叫休休吧。”
可爱又朗朗上口。
骆沧修拿着其中一张纸,对着上面的名字欣赏了一遍又一遍。
宋以菱攥紧了抱枕,恨不得抄起一旁的椅子对着骆沧修身上轮。
这人是真的有病,自己都决定好名字了,还让陆舒曼在这里写什么呢?
宋以菱扫了一眼还在揉手,敢怒不敢言的陆舒曼,对骆沧修愈发无语,“让我们在这里听你唱戏,有意思吗?你的事情办完了,就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没有,我只是很在乎宝宝,所以......”
“骆沧修,请你现在滚出我的房间,你再在这里待下去,信不信我带着孩子一起死?”宋以菱作势要撞墙,吓得骆沧修连忙举手投降。
“你别伤到自己,也别伤到孩子,我出去还不行吗?你们两个慢慢聊。”
骆沧修一步三回头,最后警告了陆舒曼一眼才离开。
男人离开,宋以菱给陆舒曼了一个眼神,让她把房门关上,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陆舒曼,你看男人的眼光真差,哪怕是备胎,也不能以次充好吧?”
陆舒曼呵呵两声,“彼此彼此。”
......
骆霆锋刚下飞机,坐车好不容易回到家门口。
可门口已经堵满了车。
放眼望去,全是顶级豪车,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严阵以待的保镖,众人见骆霆锋出来,一拥而上地将他围住。
为首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结实的肌肉在毛衣之下时隐时现。
“骆老爷子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子琰,这次周家和宋家还有乔家,三家人设宴想请你过去坐坐,特意让我来请你。”
“你们别太过分!这是请人的态度吗!我家老爷子出来创办公司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现在过来耍横,你家里长辈知道吗!”老赵看不惯周子琰的做派,怒声呵斥。
没有尊称,也没有作为晚辈的谦卑。
周子琰态度强硬,仿佛不是来请人,而是来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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