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一个二十五岁才初恋,毫无性经验的资深处女,许知意表示对这样的情况无力招架。
不行啊,总得说点什么不然多尴尬。
“额,这个,贺南风,你能不能先下去,我快被压死了。”她说的是真心话,将近一米九的大小伙子,她一个弱女子真的承受不了这重量。
结果贺南风只是一只手撑起了半边身子,稍微减轻了她的负担:“姐姐,我不想下去,你看我都硬了。”
许知意:弟弟,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直白,我还是个处女会害羞的那种好吗?!
再说这种事还用得着他提醒?那么硬的一大根戳着她肚子,她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到底还是脸皮不够厚,许知意面上发烫,吃不消贺南风投射过来火辣辣的目光,只好侧过头去不看他。
窗外的月色照进来,勾勒她美好的轮廓。
贺南风看着身下的女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变得幽暗。她凌乱的长发散落在颊边,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极了他心里的那个女孩。
想起下午蓝潇雨在病房里和柴景和打打闹闹的样子,他就觉得不高兴,眼前的人和被柴景和揽在怀中的那个倩影重合,贺南风眸色幽暗,低头狠狠吻住了许知意的红唇。
“哎呀,轻点。”许知意还以为他跟自己闹着玩,梗着脖子躲躲闪闪,后来才发现这小子来真的,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越亲越用力,到最后几乎是在啃她的嘴了。
“喂喂喂,贺南风,你要吃人啊?!”她拍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这人却像是听不见似的,捏着她下巴的手越来越重。
“啊啊啊,疼,疼!”许知意疼得叫起来,抡起拳头在贺南风的肩膀上砸了好几下,结果运气不好砸他骨头上了,手指巨疼。
许知意觉得自己真是好惨一女的。
不过贺南风被她这几拳头砸回了些理智,听她惨叫赶紧把手松开。
他忍着心里的欲火,替她揉下巴,语气硬邦邦的:“对不起。”
许知意看他明明眼底的欲火还在燃烧,却强迫着自己道歉的样子,心中大呼:天哪,变成委屈小狼狗的样子也好可爱!
她抬手给贺南风顺毛,虽然还有点疼,但是心情格外愉快:“好啦,不疼了。”
“姐姐,我真的想要。”某人狼狗奶狗无缝对切,上面温柔乖顺轻轻舔吻她的脖子,下面不老实地耸着小腰顶她小腹。
“哎……”许知意叹气,所以他是一定要自己答应了才行吗?这孩子太实诚了。
难道要她说:来吧,脱我的衣服,干我?
她承认自己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个程度。
“贺南风,姐姐今天教你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要问,做就对了。”说完,就主动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对于许知意的主动,贺南风在一瞬间的怔愣过后就转为狂喜,他猛地亲了她一口,就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在那若隐若现的乳肉间蹭,两只手也都开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部。
许知意瞪大眼:这么直接的吗?
--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