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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点,一缕灵力在空中凝成星河图卷。
那图卷璀璨夺目,无数星辰闪烁,仿佛将浩瀚宇宙都浓缩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
他隐去地球的具体方位,开始讲述宇宙中万千小世界的奇闻:“在那无尽星海深处,有座焚天域,域主抬手便能焚尽十万星河,还有九幽界,界主一念之间,可让九幽黄泉倒灌天际......”
梁雅儿听得目瞪口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满是震撼与向往:“若真有这般强者,比镇岳盟的盟主还要厉害吗?”
“何止厉害?”
苏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镇岳盟盟主在他们面前,不过蝼蚁。真仙随手一道剑气,便能让这天庭化作齑粉。”
这话正巧被路过的归一宗弟子听见。
高个弟子猛地转身,义愤填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大声骂道:“休得胡言!镇岳盟盟主乃天庭战力巅峰,连星涡天阙的星涡天帝都忌惮三分,岂容你污蔑?”
矮个弟子也嗤笑出声,脸上满是嘲讽:“姓苏的,吹牛也该有个限度!雅儿年纪小,你这般哄骗她,良心何在?”
梁雅儿“腾”地站起身,像一只护崽的小兽般挡在苏皓身前,脸颊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不许你们说苏仙师!他说的都是真的!”
苏皓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淡然却充满安抚:“雅儿莫气,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他望向那两名弟子,眼中掠过一丝怜悯:“坐井观天之辈,又怎知天地辽阔?”
两名弟子被气得脸色铁青,如同煮熟的虾子。
他们觉得与苏皓争辩有失身份,狠狠跺脚后甩袖离去,只留下一串愤怒的脚步声在庭院里回荡。
梁雅儿气鼓鼓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眼底的星光渐渐被阴霾取代。
她声音渐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苏仙师,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修炼天赋?他们都说我能进归一宗全靠姐姐,说我是‘杂道种’,不然就连全天派都看不上我......父亲也说,火系杂道种难成大器,让我趁早寻个好人家......可我不想只做个相夫教子的凡人,我想和姐姐一样,做能踏碎云霄的女仙!”
少女的话语里藏着不甘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奈与渴望。
在天庭森严的阶级体系中:“道种”是天赋的绝对标尺。
极品道种生来便受天道眷顾,修行之路一帆风顺。
而“杂道种”却如同被命运宣判了死刑,无论如何努力,都难逃神师境的桎梏。
梁雅儿并非不懂这些规矩,正因如此,苏皓的每一句肯定才让她既期待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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