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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南婉头也不会的走了。
她和战萧恒,在五年前那个夜晚,就已经出现了分水岭。
他的背叛,还有她的遭遇,注定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战萧恒脸上的笑容,猛的僵冷下来。
看着南婉决然离开的背影,他的心隐隐作痛。
五年来,他没有一天忘记过她。
他在国外努力学习,甚至拼了命的拼事业,就是为了惊艳的回来,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回到她身边。
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也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可是,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有多优秀,多成功,对她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这让战萧恒很挫败,也很难受。
他接受不了南婉心里没有他的事实。
他回头,灰头土脸的走了。
来到战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战萧恒看到战稷坐在沙发边,端着红酒杯,正在独饮。
他一脸的幽怨和哀愁,坐到战稷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哀叹的道:“小叔,你说她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我找了她两次,她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战萧恒心里苦,诉完衷肠,将红酒一饮而尽。
战稷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明红的液体,映衬着他修长的指节。
幽邃的眼眸里,也倒映出一片血红色,鬼魅又幽暗。
他好看的薄唇,翘起一抹讥诮:“女人心,海底针,谁懂得了。”
说罢,他也将杯中酒喝完。
战萧恒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深长,他好奇的问:“小叔,你也有喜欢的女人了吗?不会吧,哪个女人魅力这么大,连小叔你也搞不定?”
战稷可是全帝城女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多少女人挤破头,想换来战稷的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这个资格。
多少名媛千金,都想成为战稷的妻子,都没这个机会。
还会有给战稷出难题的女人?
战萧恒很是好奇和惊讶。
战稷墨眸微微暗了暗。
他对南婉,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
只知道,五年前,她用身体救了他,他一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要补偿她。
补偿她的家人和亲戚,也是对她表达亏欠的另一种方式。
他说过,会对她负责。
他也在遵守诺言,带她见家长,甚至,爷爷看不起她保洁员的身份,他提拔她当秘书,给她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她不领情。
宁愿支付二十万赔偿金,也要辞职离开。
既然她这么固执的想要离开,他再强求也没什么意思。
战萧恒见他邃眸盯着空酒杯,没说话,他又往他酒杯里倒了一杯酒。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小叔,女人只会对你玩欲擒故纵,你这么大魅力,除非那女人心里有了别人,不然不会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又不是傻。”
战萧恒说着,将新倒满的酒,又喝完了。
他想到南婉,心就痛。
“小叔,我是真的苦,五年前被人陷害,女朋友跟我分了手,到今天都不原谅我。我是真的爱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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