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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只会换来更加激烈的惩罚。
她掌心捏紧,出了很多汗,走到他身边。
他很高,快一米九。
她站在他身边,只齐他的肩膀。
她吞了吞喉,踮起脚尖,唇缓缓凑近他的唇,来取悦他。
他说要她证明,她没有跟战萧恒私奔的意愿,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她只想呆在他身边,只对他有感觉。
而证明只想呆在他身边的办法,就是取悦他,他高兴了,就不会怀疑她了。
南婉仰着脸,越是快要凑近他薄唇,心越是紧张得紧锣密鼓。
他深沉雄浑的呼吸喷洒在她鼻息之间,南婉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捏着掌心,吻上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细腻香甜的唇瓣,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印上他的唇,触动他浑身的血液,迅速热了起来。
战稷眸光一暗,瞳孔荡漾。
南婉呼吸急促,正准备将自己的决心更进一步表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吻加深。
“稷少!我有一个重大消息要告诉你!”一个急切,带着要事的声音响起。
冷琛心急,都没顾上敲门,直接走进来。
南婉心脏一抖,惊如小鹿,连忙松开战稷的脖子,退开好几步,垂下头,难堪,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事被打扰,战稷冷眸不悦的朝冷沉投去。
冷琛被看得浑身一抖,立马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战稷的快活。
他忙说:“哦,你有事你先忙,我等你忙完再过来。”
战稷瞥见他手里拿着的玉佩,沉声道:“等等!”
“稷少,是有什么需要买的吗?你放心,无论你叫我买什么,我绝对义不容辞。”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了然于胸,很理解的表情。
这种事嘛,措施当然少不了,但是办公室这种地方,会有这种东西吗?
冷琛憋着笑。
南婉听出他的话外音,羞得脸热得像苹果。
她只不过为了让战稷相信,她真的没有想要跟战萧恒私奔的心思。
第一次豁出去了,只为了逃脱被战稷处罚。
没想到,竟然被人撞见了,她无地自容,垂着头,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站住!”战稷不容分说的嗓音响起。
南婉脚步一顿,下意识停下脚步,紧张的问:“战总,还有事吗?”
“你留下。”战稷沉声道,转而鹰锐的视线朝冷琛看去:“你手里的玉佩,哪里来的?”
听到玉佩两个字,南婉朝冷琛的手看去,看到那枚外形是云朵,中间雕刻着龙形的玉佩时。
南婉心下一沉,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冷琛这才想起正事,对战稷说:“哦,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枚玉佩的事。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枚玉佩是你们战家掌权人的传家宝,是专属于战家人所有的。但今天,却有个人,拿着这枚玉佩来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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