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萍儿。只是不解,见浚跟修仪阿林正浓情蜜意,怎么忽然就说起萍儿,这一心二用的也未免太熟练了。眼神不由就瞟向修仪阿林。修仪阿林自然也知道见浚说的是萍儿,更知道她是妁慈的贴身侍女,因为昨日一支清舞,风头正盛。不由也望向妁慈。两人眼神对上,竟都是有些同情和疑惑的目光,各自一怔愣。妁慈匆忙回神,道:“她今日烫伤了脸,怕是不方便见人。”修仪阿林早料到必会有人磋磨萍儿,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狠,一时竟有狐兔之悲。见浚目光霎时变得冰冷疏离,“她昨日刚给朕跳了舞,今日就烫伤了脸,还真是福薄。”妁慈听出他话中有话,知道他们疑忌些什么,不由有些心灰。“上午宴饮,她为高相夫人烫酒,不知怎么绊了一下,一壶热水倒在脸上,烫伤了。”见浚不冷不热道:“那还真是不巧。她能用脚趾立在金盘上跳舞,斟个酒却能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