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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洲扶着她腰,另一只手掌沿着她柔滑的腿侧抚上去。
她胸口起伏得很急,仰起纤长的脖颈,贺庭洲吻上去,牙齿碾过咽喉脆弱的皮肤,她呜咽着攥紧了他的衬衣。
从身和心都被他占据了,那种不确定的迷茫被一种确定的存在感驱散,她又重新踩到了实处,知道自己此刻站在哪里。
她抱住贺庭洲脖颈,在亲密无间的距离叫他的名字:“贺庭洲。”
他声线染上两分哑涩:“嗯?”
她又叫了一遍:“贺庭洲。”
他吻她耳根:“在呢,宝宝。”
车是贺庭洲亲自开回太和院的。
霜序躺在后座睡着了,身上盖着他的西服,贺庭洲抱她下车,她也没醒。
万岁从家里打开门锁,把门顶开容他通过。等他过去再关门,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上楼。
大概是醉酒的缘故,霜序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点梦都没做。
翌日早上醒来时,记忆停留在昨晚清醒时跟陆漫漫的对话,她不记得沈聿来过,也不记得喝多之后干了什么。
整个人犯懒,她翻个身,在被子上趴了一会,慢腾腾地爬起来。
拉开窗帘,贺庭洲正在草坪上遛狗,发泄大型犬的精力。
他遛狗的方法很简单,自己懒洋洋坐在躺椅上,万岁在他和一百米开外的一根杆子前往返跑。
霜序在阳台上看了一会,万岁先瞧见她,跑到一半就停了,原地甩起尾巴。
贺庭洲顺着它视线回头,看向二楼。
这是一个明媚而崭新的早晨,太阳晒得人暖洋洋。
霜序回房间刷牙,听见身后跑进来的狗蹄声,回头,万岁嘴里叼着一枝月季。
花梗上的刺已经去掉了,贺庭洲的院子里没种月季,不知道从哪偷的。
她把花接过来,闻了闻,没什么香味,但让人很舒服。
“谢谢万岁。”
万岁晃晃尾巴,守在她脚边,等她洗漱完跟着她下楼。
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群消息,霜序才知道郑鸿祎被带走的消息。
多少人拍手称快,岳子封在群里嗨:【提前过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左钟为人比较谨慎:【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老爷子余威犹在,小心他一怒之下先灭了你】
岳子封:【不可能,他灭我干什么,天塌了有一米八八的顶着】
霜序抬头看向对面,一米八八的人正悠闲地喝茶。
“这次能给郑鸿祎定罪吗?”
她的担心跟贺郕卫一样,对付郑家是必须快刀斩乱麻的事情,这次如果不成功,以后就更难了。
贺庭洲不紧不慢道:“胃口太大,够他判个无期。”
吃完早餐,霜序和贺庭洲一起出门去上班,走出大门,才看见站在大门外的那道身影。
沈聿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在这等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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