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肝疼,他还知道他姓什么吗?有本事就别给他衣服,还怕他怎么着,大不了裸着出去,还不知道他那个流氓想法,不就是想看他身体吗?看完之后让他长针眼,哼。“哎,你怎么就这么看不透形势呢,难道你想光着出来?那就出来吧,我是无所谓的。不就是一声哥哥嘛,叫了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少块肉,成为我弟弟,我会比现在还疼爱你的。”“切,老子不需要哥哥,独生子的自私想法,就是不需要哥哥。还有,宁可少块肉也不叫你哥哥,不需要你更加疼爱我。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疼我,都是在虐待我,我欠虐啊。”潘雷在外边有些抓狂,他家这口子脾气就是犟,犟的叫人牙痒痒。“叫我一声又怎么了,我怎么不疼你了?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哪做的不好你明说啊。”田远开始冲洗身体。“那做的不好你就改?”潘雷拍拍胸脯,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家里这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