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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微微朝她伸出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就这么落在她面前,“走吧,浅浅。”
他这幅样子,倒像是料定她会答应。
云浅气极反笑,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转身睡觉去了。
萧墨栩看着他阻挡的房门,扯了下唇,走到她旁边的另一间房去。
......…
贺元修听完他说的那番话,脸色又冷又沉,“我把她的消息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威胁她的,早知道你这样对她,我还不如跟她慢慢找。”
是,这个消息是他说的。
可他没有办法了,她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所以不管什么方法,他都要试。
萧墨栩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找不到的。”
贺元修冷笑,“时间问题而已。”
萧墨栩讽刺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试试看,两个月之内能不能拿到野山琼花。”
或许男人的语气太过笃定,贺元修眉头微蹙了一下,“你是不是本来就有那花?”
萧墨栩未置一词。
贺元修语气低下来,“不管你想怎么样,可你明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为什么非要强迫她?这段时间她对你的态度,已经比她刚回来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说不定你把花给她救了她的性命,再过一段时间,你们的关系就能改善呢?”
虽然他不喜欢萧墨栩,虽然他也曾想过得到那个女人。
可是他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萧墨栩,不会再有别人了。
对于浅浅来说,要么就是这辈子恨着这个人,要么就是彻底心如死灰孤独终老——他很确定,云浅的生命里不会再出现其他男人,所以他宁可让她得到幸福。
他敛眸道:“你这样逼她选择,是将她的性命视若草芥——就算当真得到那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你还是会失去她,何必呢?”
失去她?
萧墨栩垂下眼帘,漆黑的凤眸蕴满深邃和阴郁。
他早就已经失去她了,只是还沉浸在某种不愿自拔的情绪里自我纠缠而已,可他们都不会知道,他如今将她的命视作全部——远比他自己更重要。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本宫心意已决,不会改。”
“萧墨栩!”
贺元修低喝一声,要不是为了野山琼花和云浅的命,他才不会把他们的行踪告知这男人。
早知道萧墨栩会这样,就不该那么早通知他,让他找到野山琼花再拿来交换,不是更好?
贺元修后悔的按着眉心,不过......
这人时隔半月才来,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了野山琼花的线索?
......…
第二天。
贺元修不知道怎么面对云浅,干脆待在房里没有出去,直到云浅来找他。
“浅浅,你是不是很难过?”
“没有啊。”
云浅露出一个笑容,“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不过我确实还不怎么想死——如今有人要用两个月的时间换我往后的几十年,其实划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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