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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和奶娘去过周家铺子后就回到了石头村。
沈氏已经做好了晚饭,沈稚帮忙摆好碗筷。这段时间,大伙都熟了,也没什么讲究,都在一个桌上吃饭。特别是地下室出来的几个人,都没什么架子。吃饭的时候自己端碗盛饭,吃多少盛多少。
沈稚见诸葛令来了,忙狗腿地帮他盛好饭递到他手上,还帮他拉开椅子请他入座,甚至还帮他沏了一杯热茶。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诸葛令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问道。
沈稚狗腿地笑着,“我听说你是首辅。”
“我是首辅有什么奇怪的吗?当初待在地下室里谁不是将军大官的,也没见你紧张过,该骂就骂,该使唤就使唤。”诸葛令对沈稚的反常感到莫名其妙。
沈稚讪讪地说道:“我看话本子,上面的首辅都是奸臣佞相,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我以前使唤你,还叫你矮冬瓜,你不会报复我吧。”
诸葛令满脸黑线,你还知道害怕啊,当初一口一个矮冬瓜叫得那个顺口。
诸葛令白了她一眼,“好好说话,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要死命地报复了。”
沈稚马上变脸,笑得那个傲娇,“得呐。”
陆姓兄弟凑过来,“我们也是大官,你就不怕我们。”
沈稚摇摇头,一板一眼道:“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武将,自古以来武将都是忠心爱国之人,最是有情有义。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陆姓兄弟被沈稚这么一说,那是喜笑颜开,心中充满自豪感。他俩还得瑟地看了眼诸葛令。
诸葛令……
合着我这个读书人最无情。
曹如墨在旁边偷笑,“义乡君请放心,咱们的诸葛首辅是忠臣,也是大义之人。”
三叔公也在旁边笑着搭腔,“咱们这待过的将军们都是有情有义之人,这两位陆将军前几天咱们收土豆的时候可是帮了不少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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