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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府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新婚月余,两人上台,一人作画,一人题词,当众给大家展示了下什么叫红袖添香,看的一堆大家闺秀脸颊绯红,世家少爷动了成亲的念头。
两人不仅男才女貌,巧的是两人是去年在牡丹宴上看对了眼,回去之后礼部尚书府就登门提亲,这一次晋敏长公主把他们邀请来赴宴,意义深远呐。
两人的画作更是让晋敏长公主赞不绝口,还要了他们的墨宝,礼部尚书府二少爷笑道,“拙作,长公主不嫌弃就好。”
两人坐下,夏贵妃又看向苏棠和谢柏庭,不过这回开口的却不是她,而是宁王妃,只听宁王妃笑道,“要说新婚夫妻感情之好,当属谢大少爷谢大少奶奶了,前些日子,皇上还赏赐了一对贡品同心佩与他们二人,不知配合的默契如何?”
苏棠脑壳疼了,她和谢柏庭为了气信王府,大秀恩爱,秀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要说默契
坑人的时候还能配合的好,其他时候,鬼知道他们有没有默契啊?
谢柏庭也有此担心,所以他先问了。
“我作画?”他道。
“......我不会题词。”
“我抚琴?”谢柏庭再道。
“......你还想我刮掉鞋吗?”
“我写字?”谢柏庭再问。
“我研墨算不上有默契吧?”
苏棠问的一脸认真,认真到谢柏庭都绝望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很默契的一致认为他们俩的默契落在靖南王府忘了带出门,现在回去取已经来不及了。
那边晋敏长公主见他们“深情”凝视对方,笑道,“不肯小露一手让大家看看吗?”
平常没人要求就大秀恩爱,现在让他们公然秀,反倒没声了,这显然有问题啊。
谢柏庭起身,把苏棠拉了起来,苏棠小声道,“这回要怎么秀?”
谢柏庭没有回她,苏棠就听之任之了。
到了台上,谢柏庭手一动,就从腰间抽出了佩戴的软剑,递给苏棠。
苏棠,“......???”
这是要做什么?
苏棠不明白,但还是伸手接了剑。
别看是软剑,还真有点沉,她刚把剑接到手,谢柏庭就握住了她的手,带她舞剑。
别人看的脸不脸红,苏棠不知道,反正她脸已经烫的可以煎鸡蛋了,大庭广众之下,太羞耻了啊啊啊。
信安郡王他们几个看着,只觉得手里的牡丹酒和烤鸭都不香了,狗粮量大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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