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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服三日,瘟疫必解。
只是那几味药材虽然买了回来,但量不够,不足以让上万的将士服用,还需要派人去更更更远的地方买,要实在买不到还得动员大夫上山去挖,他来军中大营就是找澹伯侯说这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药方有了,没有药也止不住瘟疫。
军医说完,营帐内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几位将军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尴尬难堪,虽然军医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时候,王将军走了进来,禀告闵国公道,“国公爷,靖南王世子让我把解瘟疫的药方送去宁朝。”
澹伯侯眼底一抹精光闪过。
闵国公瞥眼正巧看到,他道,“这药方子还是让大将军找几个稳妥之人去送,万一路上出点闪失,没有及时送到,耽误了宁朝将士解瘟疫,到时宁朝雷霆震怒,兵临城下,你担待不起。”
没解瘟疫的药方,宁朝不敢攻打东雍,免得瘟疫散开,现在不同了,有了解瘟疫的法子,就算染上了也不怕。
再者宁朝防备及时,得瘟疫的将士只有几百人,东雍情况要严重的多,这时候开战,东雍必败。
闵国公这话看上去是说给王将军听的,实则是在敲打澹伯侯,让他把那些不该有的坏心思收了,他闵国公不怕打仗,但他只打正义之战。
王将军把手里苏棠亲笔写的药方呈上,澹伯侯道,“闵国公说的不错,这事确实要找稳妥之人去办。”
“另外誊抄一份给东厥送去。”
澹伯侯的心腹周将军起身,从王将军手里接过药方去办这事。
澹伯侯看向军医,“二皇子可服药了?”
军医忙回道,“药还在煎,等煎好就给二皇子送去。”
再说苏棠,给那些试药的东雍将士把脉,确定药方管用后就回了营帐。
一回去,半夏就憋不住道,“世子妃都帮东雍找到解瘟疫的药方了,怎么不提让东雍放我们回去?”
世子妃迟迟不开口,她都想说了。
苏棠道,“提了没用。”
东雍拿她大哥苏寂的命逼她进了东雍大营,在那些染了瘟疫的东雍将士完全恢复之前,澹伯侯是不可能会放她走的,现在开口也是白开,何必浪费唇舌。
再者虽然苏寂的伤大有好转,但距离完全恢复还差的远呢,苏棠觉得还是等伤再好一点走为好,万一澹伯侯食言而肥,伤愈的苏寂,他留不下。
小心驶得万年船,左右都在东雍大营待这么多天了,也不差三五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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