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但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这就快承受不住了吗?那接下来,活阎王你又该怎么办?”匈奴使者笑的猖狂,表情嚣张。他随手扔掉破损的甲胄,盯着高阳所在的位置,而后一把解开布条系在一起的绳结,微微用力,一条断臂,便从空中掉落,重重落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嘶!”一旁围观的长安百姓见此一幕,纷纷满脸惊恐,害怕的朝后退去。“断臂!”“这竟是一条断臂!”“这莫不是高郡守的手臂,被那匈奴人活活砍下来了?”众人见此一幕,心头生出一股寒意。高阳瞳孔一缩,那张脸色几乎肉眼可见的变了。一股戾气,骤然自高阳的周身暴涨。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断臂,那股发自心底的杀意,几乎难以遏制,以高阳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激荡而去。他的视线内,唯有这条断臂。十岁那年,这只手臂教他握笔,“写字如用兵,要收放自如!”十三岁那年除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