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站在他床下的李超文,他坐起身,开始穿衣。喊完叶辛之后,李超文又一一把邓伟杰和王桥东叫醒。他虽然年纪最小,但每天几乎都是第一个醒来,叫几个室友起床,近三年来,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邓伟杰揉了揉头发,还趴在床上,打了哈欠问道:“今天上午是什么课啊?”“伟杰哥,待会可是专业课,你已经被记了几次旷到了,要是再逃课被抓住,恐怕期末那关就难过了。”李超文显然很了解邓伟杰,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立即作出提醒。“妈旳。”邓伟杰更加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头发弄得蓬松松的,可是他也不敢真的太肆意妄为。东海大学校规严格,一旦挂科,会非常麻烦,而且会因此影响毕业,来东海大学读书,他老子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的,要是混了四年最后连张毕业证都混不到,恐怕他老子会把他腿打断。郁闷的吐出口气,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