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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雪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柔声dao：“许正到我们学校已经八年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以后要怎么办？”

许平沉默了一xia。

“许正已经十五了，an照普通人的年龄，这个时候应该初中毕业准备chu路了，要么去上gao中考大学，要么上中专准备参加工作。我们国家的义务制教育是九年，我们特教学校虽然不是义务制，但是也不会一直就这样开放xia去。”

“曹老师，是不是学校经费方面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去找我爸爸商量。”

曹雪笑笑：“我们学校一向是经费不够用的，而且社会上需要照顾的残弱孩zi远比我们能够接受的多，但是现在学校还能支撑xia去。”她温和地看了看许正，“我记得许正

二十一。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吉檀迦利

许平一手推着车，一手牵着弟弟在没有路灯的街dao上慢慢走着。

天边的最后一束晚霞已经被夜se吞没了，小小的星zi在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今天在学校都gan1什么了？”许平轻轻问。

“读书。”

“读什么书？”

许正想了想：“海的女儿。”

“是吗，那你回去讲给哥哥听吧。”

“嗯。”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chun天已经到了尾声。海棠在枝tou盛放到极致，然后静静地残败了花ban，在夜晚的风中无声地坠落泥土。夏季的新一轮花事在城市的墙tou街角躁动着，夹竹桃爆chu了新的花苞，狭长的叶zi仿佛凝固了一层绿se的油脂，准备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