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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云药那个贱人?”
谢老太一身脏兮兮的,狼狈不堪,躺在巷子口,她用力推了推身侧同样乞丐一样的谢老头,等着确认。
谢老头对云药憎恨至极,他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
咬牙切齿恨恨道:“就是她,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谢老太急忙将谢老头拉住,她朝在门口送完云药,刚要关上院门的王大婶子努了努嘴。
“哪个贱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如咱们弄一弄这家。”
“总归要借着小贱人的名义,去拿点钱财出来,绝对不能让她好过。”
谢老头一听眼睛一亮。
“好,这个法子好,还是你聪明些,脑子里法子多。”
谢老太哼哼了两声,得意笑道:“这一次,咱们一定要成功。”
“云药那个贱人,只要知道我们会找她身边人的麻烦,为了花钱消灾,就得双手把钱拿给我们,让她得罪我们,必然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谢老头也自然想到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恼怒不已,“就这么做,她也是活该,害得我们人不人鬼不鬼。”
“好好的秀才爹娘,成了叫花子,这天理何在。”
两人说到伤心处,便抱在一块呜呜哭了起来。
还不忘一边将云药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人嘀咕了一阵后,便在王大厨家外面一直守着。
他们趴在墙头,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大厨一家子忙忙碌碌。
闻到了香酥鸡的香气,直咽口水。
“这家子是做什么的,做个饭这么香。”
谢老太眼睛直直地往里瞧,恨不得自己去抢来吃了。
谢老头虽也暗暗咽了口唾沫,但他还是颇为嫌弃地瞪了谢老太。
“办正事要紧,先把钱要到手,到时候想吃什么没有!”
谢老太认同地点点头,“那就等那个男的走了,咱们再进去。”
王大厨长得瘦,但人却高大,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
谢老太和谢老头便想等只有王老太和王大婶子在家再去闹事。
没成想,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天天亮。
哐当一声,有人随手扔了个铜钱在老两口的破碗里。
他们顿时像恶狗扑食一般,确认是不是铜钱,好去买个馒头吃。
两人等了一夜,也没吃个东西,自然饿了,也不好立即跑到王大厨家去闹事。
“这馒头不错。”
谢老太凭着自己的厚脸皮,一个铜板买了两个大馒头,和谢老头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他们吃得正香,便又闻到了一股肉香味,恨恨道:“赶紧吃,咱们待会儿进去要他们家的肉来尝尝。”
谢老太笃定地看着王大厨家的院门口,眼里闪过一丝歹毒的谋算。
王大厨因为最近要离开县城,每日都会找相熟的朋友拜访一二,他一大早,便提着自己做的菜,往外走了。
谢老太和谢老头趁机,赶紧从王大厨院子墙头外爬了进去。
看着满院子的鸡鸭鹅肉,眼馋得不行。
正想要去找王老太和王大婶子时,一群鹅见他们陌生,追着他们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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