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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阳还记得上次被大野猪肆意践踏凌辱,这次说什么也要报仇雪恨。
那天她果然回家晚了,大哥踹了好几脚。
她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手里的鞭子更是舞得虎虎生风,长长的鞭子好似跟大野猪的身体有着某种联结,只要她揉捏鞭子,他就会怒不可遏。
大野猪那双赤红的眸子和眼前的男人正在一点点地慢慢重合。
张秋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什么,立马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你学得很好,她刚刚做的那些,你都学会了吗?”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发自内心的渴望。
张秋阳现在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清楚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更清楚地知道她不想做那种事情。
她两只汗涔涔的手握在一起,唇瓣都被牙齿咬紫了。
“乖,我不逼你。”男人掌心的温度很高,好似瞬间把她手心里的汗液蒸干。
可张秋阳想逼自己一把,她刚刚其实说谎了,她看那老男人了,只看了一眼,是老男人失控的样子。
她也想看看蒋昭失控的样子。
“你站直。”
张秋阳觉得这句话不是从她的喉舌发出来的,而是灵魂深处的诉求。
男人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喉结剧烈地吞咽着,发出性感至极嗓音。
张秋阳深吸一口气,甚至觉得这辈子值了,也愈发卖力。
......
结束之后,她把头缩在被子里,久久不愿意出来。
蒋昭像个极有耐心主人:“出来吧,我又不笑话你。”
鼓囊囊的被子动了动,是张秋阳在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人吧,咱们是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蒋昭努力地让她卸下心理包袱。
“我不活了。”她当时多鄙夷孙巧珍,现在就有多唾弃自己,她真的是没脸活了。
“就算要死的话,也要做个饱死鬼。”蒋昭猛地用力,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开,笑着揽进怀里,轻声哄:“你能为我做这种事情,我很感动。”
张秋阳不愿意再回忆那种事情,她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跟蒋昭也算有来有往,没什么丢人的。
反正是夫妻,他们俩不说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走,咱们去准备结婚用的东西吧。”张秋阳把自己哄好了,抱着男人的胳膊,直奔百货大楼。
这是她的第二段婚姻了,说什么也要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俩人肩并肩站在百货大楼门口,张秋阳照例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掏出来一个破破烂烂记事本。
蒋昭歪着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结婚需要的东西。
记录的日期还不一样,最早的日期竟然是九个月之前,那时候俩人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后来他还断断续续跟张秋阳表白好几次,都被拒绝了。
他夺过来小册子,饶有兴味地翻着:“原来你早就对我心存不轨了,你是不是第一眼也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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