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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手有脚,他以后要是对你不好,你自己跑。”
“嗯嗯,我带着孩子一起跑。”沈皎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两个女人笑作一团,要不是王菊香过来喊沈皎皎吃晚饭,她都舍不得走。
晚饭之后,沈皎皎老早就睡了,才五点多就醒了。
弯着腰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她现在肚子大,以前的衣服都没法穿了,孕期不方便出门,也没买什么新衣服。
最后才算是勉强找出来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裙摆很蓬松,刚好盖住孕肚。
她对裙子不是很满意,可也没有很好的选择了。
孕妇也不能化妆,对孩子不好。
衣着和妆容两条路都堵死了,沈皎皎只能变着法折腾自己头发,去理发店肯定来不及了,而且染发剂,烫发膏对孩子也有损伤。
她默默起来火炉旁边的火钳,用最原始的火钳烫。
中间好几次没掌控好角度,烫到了手腕。
出门之前她还不死心,给自己浅涂了一层口红,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对着镜子抿了抿嘴,有些心虚地戳了戳肚皮:“闺女,对不起,你先忍一忍,你也不想生下来就没爹吧?”
另一边王菊香已经起床了,一边伸懒腰一边推门,就看到家里的老母鸡卧在院子里小饭桌上抱窝。
想都不用想,肯定拉得桌子上都是鸡屎,要是被沈皎皎看到了,又该心里不舒服了,城里人最是讲究干净卫生。
她也没大声嚷嚷,生怕吵醒还在睡觉的沈皎皎,拿着棍子打算把母鸡赶下去。
走近了瞪大眼睛瞧,才发现根本不是抱窝的老母鸡,而是沈皎皎的后脑勺,长发被烫成小卷卷,扭成缕盘起来,末尾的小揪揪,就特别像是鸡屁股。
她如今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就看错了。
“娘,我看人家这么弄挺好看的,也用火钳给自己烫了一个,好看吗?”
“好看。”王菊香口不对心,真是搞不懂这群年轻人,鸡窝头有什么好看的。
沈皎皎在院子里等了陈锐意一天。
这边张秋阳已经杀到了陈锐意住的招待所,两只眼睛都在喷火。
“女同志,你先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招待所的老板娘还以为他是来捉奸的呢。
“陈锐意,你给我滚出来。”
两分钟之后,陈锐意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从二楼下来,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觉了,刚沾到枕头就被张秋阳吵醒了。
“你干嘛?”男人一脸的烦躁。
老板娘已经跑到外面去了,还招呼隔壁的邻居一起看热闹,没一会门口就挤满了人。
“我干嘛?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沈皎皎等了你一整天。”
陈锐意并不相信这种鬼话,沈皎皎就算等他,也是想让他回去养野种,他要是就这么回去了,那不是很没面子。
人家都说衣锦还乡,他要等挣了钱,风风光光地回去,他还要向沈皎皎证明,他的能力。
“我又没让她等。”
张秋阳的拳头痒了,想让陈锐意用鼻梁骨给她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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