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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喉咙深处,柱身挤压着舌头,沉清涨红着脸,几乎要喘不上气。
待嘴巴稍稍习惯后,沉清才开始卖力吞吐起来,唾液不断从沉清嘴角流出,流过柱身隐入下面的毛发里,他双手揉搓着露在嘴外的下半截,尽量每处都照顾到。
沉清本想着点到为止,早早让柳争泄了,可使尽浑身解数柳争始终忍着不肯射。他吐出柳争的阳物,双唇红肿,上面全是液体,温润一片,小声抱怨道:“怎么还不泄?你别强忍着,快快泄了去,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你再舔舔……”柳争央求着。
闻言,沉清横了柳争一眼,又将那还硬着的阳物吞入,用力吮吸了几下,那物猛地跳了几跳,浓郁的阳精尽数射在沉清口中,当着柳争的面,沉清一滴不落全部咽下。
见柳争一直傻傻盯着自己看,沉清有点害羞地别过头去。他口鼻间全是柳争阳物的味道,讪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自愿做这档子事。”
柳争心底一窒,想起之前强迫过沉清多次,还把他弄伤,心中第一次产生懊悔的情绪。“我……”
“我吃了你的东西,以后便是你的人,就算你要撵我,我也不肯走了。”
“我们说好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柳争拉着沉清的手,迟疑了一下突然问道,“你、你要不要也……”
沉清忍不住笑了出来:“下次罢,我们得节制些才是。”
之后,柳争又提了几次,沉清是个惯走后门的,自然不愿做上面那个,而且柳争总是持久不泄,沉清便取笑柳争那物已是成了精,再也做不得下面那个了。以后柳争还要,他便故意作弄他,脱去鞋袜用脚去蹭那物。谁知,这样柳争也能照射不误,从此还惦记上了。
柳争病好之后,沉清不止腰酸、嘴酸,腿也酸。他不禁懊恼,自己还真是一语成谶,遇到个成了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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