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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司瑶要死了,他难免不太理智!”
“韩会长,放过我大哥一马吧,你要办的事情,我们司家,已经帮你办了!”
“司震已经死了,司瑶也要死了,难道非得再死一个司学忠吗!”
韩颖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眼下司瑶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但毕竟还没到她手里,这个时候得罪司东恒,显然不理智。
“我可以饶他一命,但是必须要让他向我道歉!”
“我韩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他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司东恒松了口气:“好,我一定说服我大哥,让他向您道歉,希望韩会长能体量一下我大哥的心情。”
韩颖点了点头:“没问题,我派去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那面的人,确定靠谱吧?”
司东恒笑了笑:“安排了二十多人,都是带着家伙的,你放心,除非他们都死了,不然绝不可能让司瑶跑出大青山!”
门外的司靖,深吸了一口气,他汗毛乍起,不寒而栗,端着手里的茶壶,静悄悄的走到一旁。
司家遇到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他是司家唯一的男丁,这些事,司东恒从未瞒过他,但在此之前,不管是司东恒还是司学忠,坚持的都是拿时间换空间,拖延住韩颖,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争取能同时保全司瑶和司家。
但现在,他大伯司学忠对韩颖开战,他父亲却彻底倒向韩颖。
司靖眉头紧紧蹙起,他今年三十多岁,几乎是看着司瑶长大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妹妹,会死在自己父亲的手里。
他手上的茶盘一阵晃动,一个杯子,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成了三瓣。
套房里挂断电话的司东恒,走了出来,他看向司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怎么还把杯子碰掉了。”
司靖微微一笑:“水太烫了,一时没拿稳,等一会茶泡好了,我就给您拿进去,还是你您爱喝的正山小种。”
司东恒坐在沙发上,苦笑一声。
“不必了,就坐在这喝吧。”
司靖点了点头,把茶盘搬了过来,放在司东恒前面的茶几上。
司东恒喝了一口茶,他低声道:“你是司家唯一的男丁了,以后我的产业,你姑姑的产业,还有司氏集团,都要交给你,你啊,也别整天想着玩,也该想想怎么守住司家的基业。”
司靖笑了一声:“看您这话说的,瑶瑶还活着呢,大伯怎么可能把司氏集团交给我。”
司东恒沉默不语,他看着杯子里橙里透红的茶汤,足足半晌,才一饮而尽。
杀了司瑶,把她亲手递给韩颖,他就是司家的罪人,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司家就这么没了,他还想看着司靖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大哥啊,你要怪就怪我这个弟弟......
可司家,真的赢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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