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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和顾知行分手,一刀两断了,她又突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意外中的意外,来得根本不是时候。
顾知行又在这个时候说结婚,根本是在胡闹。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出生成长,如果没有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环境生长,让它来到这个世上受罪,她作为妈妈,就是天大的罪过。
顾知行夺过她手中的孕检单:“别想那么多了,先回我家休息吧。”
顾知行带着她走出医院门口,上了车。
一路上,她都沉默无言,顾知行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她冰凉的手,不想给她造成太大的压力,也没有说什么。
“不用害怕,一切有我。”
回到顾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顾知行带着时浅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客房的配置比不上这里,你住在这里会比较舒服一点,你先在这张床上睡下,我到隔壁客房,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喊我。”
时浅脑袋嗡嗡的,随意打量了房间的装修风格后,麻木地点点头。
到现在,她神情还恍恍惚惚的。
就在她准备打开行李箱拿睡衣洗澡的时候,他突然把她带到怀里,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如果你以为我是因为孩子才跟你结婚的,你错了。”
“我一开始确实是还想多玩几年,但如果我要结婚,我不会将就,这辈子,我只想和你走进婚姻的殿堂。”
时浅下意识地抗拒。
顾知行低声叹息:“小浅,你为什么不愿意把心交给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不值得你依赖吗?”
依赖别人?
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时候,都是她一个人扛着。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依赖两个字,或者说,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现在突然有人跟她说,要把真心付出来,依赖他,可信吗?可她不愿意相信。
这一晚,时浅半睡半醒,睡得很不舒坦。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简单吃了个早餐后,就收到姜棠的电话:“时浅,新年快乐。”
时浅正坐在院子的椅子,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看着草坪上一只小狗玩海洋球。
“新年快乐啊,棠棠。”
姜棠的语气很愉悦:“今晚过来一起吃晚饭吧,好好过个年。”
“好。”
时浅答应了,明天就是姜棠的婚礼,她作为伴娘,是要过去陪着姜棠,顺便商量一下婚礼上的注意事项。
姜棠的婚礼之所以选在大年初二,是因为大年初二是姜棠真正的生日,双方家长找大师算过了,这一天也是适合结婚的日子。
算是三喜临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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