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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月前。
那时世家子弟们相约小别山春狩,她和哥哥、闵澜闵妍也去了。
世家公子们先后策马进山狩猎,女眷们留在凉棚下等他们回来。
没想到东宫太子携十余名护卫也来了小别山。
少女们又是倾慕他的风姿和地位,又是惧怕坊间传言,一个个偷偷看他,却不敢靠前。
不敢靠前还有个原因,是太子殿下手里的链子栓得是他的爱狼,一匹毛发银凉、口露尖牙的雪狼。
那匹狼被江莺莺佩戴的香囊吸引,竟挣脱了链条突然朝她扑来!
少女“啊!”得一声尖叫,香囊和玉佩一同被扯落,雪狼叼着香囊就地啃咬,玉佩一摔两瓣,她人也踉跄着要倒下。
就在这时,隐隐的龙涎香袭来,太子伸出一条手臂扶住她。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扶她站正后,自腰间解下白玉蟠龙佩,递给她道:“赔给你。”
“噢……”江莺莺当时被雪狼和雪狼的主人吓傻了,木讷地接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应当推却时,殿下已经带着侍卫策马入山,雪狼如银剑般穿梭同行。
闵妍说的就是这块玉佩。
“我是有这块玉佩……可我,我怎么求……”江莺莺面露怯色道。
“莺莺,你只求殿下开恩,换了本案的主审就行!”
闵澜此次被卷入一桩谣诼大案是因为他多次去启蒙恩师府上走动,那位恩师是当朝大儒,却实为靖亲王的口舌,恩师利用其影响力在朝野和民间多次散播太子殿下德行不佳的言论。闵澜也被捕作为谣诼罪要犯。
本案的主审是大理寺少卿卢广,以酷刑闻名。
“这,谈何容易!”
“莺莺,你别忘了澜哥哥是如何得罪卢家,他都是因为你!”闵妍神色一变,祈求中透露出几分恨意。
江莺莺瞬间失语。
卢广唯一的嫡孙卢平是个浪荡子,两个月前对江莺莺口出污秽,闵澜不便正面应对,但寻了一批打手,找机会将卢平蒙起脸打了一顿,直接让人右腿打折了!
卢广怎可能查不清这般小事,可他向皇帝上书的折子却被人压了下来……
“莺莺,你想想,我哥哥落在卢广手里,怕是两条腿都要废了!已经两天了,你非要见他受刑成废人了才肯相助吗!”闵妍言辞激亢道。
“不,不……我不想的……”少女慌乱地摇头,想到那画面,心疼地留下一滴眼泪。晶莹的泪水落在芙蓉面上,如明珠生辉。
“那你去求一求太子殿下好不好?就算他不答应,你也不损失什么,还能将玉佩还给他。”
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闵妍见她动摇了,继续道:“莺莺,你坐我的马车往返东宫,不会惊动府上。我自己走回府。”
闵妍已经体贴地连这都安排好了,江莺莺终是点头道:“好吧,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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