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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承道:"刚开始会很疼,一会会便好了。"
说话间,他大掌轻柔着她的脚踝,给她缓解疼痛。
果真,刚开始的钝痛随着他的搓揉很快便消了下去,林霜儿觉得没那么疼了。
林霜儿吸了吸鼻子,道:"不疼了,你不用再揉了。"说着便想将自己的脚从他掌心抽回。
夜北承却忽然起身,坐在了床榻上。
林霜儿心下一紧,有些防备的看着他,瘦小的身子不住地往后缩。
"你做什么"
夜北承并不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解开衣袍,将最外面沾染血迹的外袍丢在了地上,又开始解自己贴身的里衣。
林霜儿慌了神,连忙用被褥将自己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躲在角落:"这里是佛门重地!你......你不可以......"
夜北承忽然转头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霜儿,你在想什么"
林霜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就见他掀开被褥,大掌擒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林霜儿大惊失色,就在她以为他要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举动时,却见他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将她的一双小脚塞进了他怀里。
"寒从脚起,你的脚在雪地里浸泡了那么久,想必是极冷的,我身上暖和,正好给你捂一捂。"
听见夜北承的话,林霜儿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她还以为......还以为......
她连忙将脸塞进了被褥里,简直没办法面对她。
就在她被闷得有些头脑发胀时,头顶的被褥忽然被人掀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他俊美无双的脸,还有那双比夜色还黑的眸子。
夜北承笑道:"躲在里面做什么也不怕闷得慌"
被褥下,少女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一抹嫣红,似能拧出水来。那双透亮的眸子,灵动而又无辜,如同山间清澈见底的泉水,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目光略一下移,便窥见她松散的衣襟下,那片冰肌玉骨,眸光渐黯。
夜北承一时竟有些看痴了。
他们四目相对,林霜儿能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暗色。
林霜儿禁不住他这样看着自己,目光渐渐下移,却看见他喉结轻滑动了一下。
林霜儿眼睫颤了颤,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用指腹在他喉间轻轻点了点。
忽地便听见一声隐忍的喟叹,吓得她猛地缩回了手。
夜北承眸光深深地看着她,眼梢潋滟着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可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仅仅只是用手帮她捋过额前的碎发,道:"今夜不太平,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林霜儿整个人缩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他:"那你睡哪"
这房中只有一张床,也没多余的被褥,天寒地冻的,他总不能睡地上吧
夜北承道:"我不睡,我就在这守着你,明日一早我们便下山。"
林霜儿道:"我不怕,要不,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
夜北承看着她,忽然道:"可我怕,霜儿,我得陪着你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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