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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承宇此刻也有点晕乎乎的。
第一天姜祈安没来,他猜测应该是嫁妆清单需要清点。
第二天姜祈安没来,他猜测是酒楼现场需要亲临。
然而第三天......
他从早等到晚,都没见身影,难免有些失落。
这个点儿,其实大多数将士们都喝大了。
歪歪倒倒的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只有这几个副将,之前跟姜祈安关系最好,也知晓陈姑娘情况的人,独自围在一起谈天说地,悄悄说起陈姑娘。
眼看着天色已经这样。
箫承宇抬眸看了看周围,摆摆手,“殿下日理万机,大家喝得差不多就回了吧,明天别误了练兵!”
众人脸上都是难掩失落,发酒疯的也不发酒疯了,只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也对!殿下日理万机,才有我们今天的好日子!”
“干完这瓶,我们就回了!”
“......”
气氛凝固一瞬,很快就重新活络起来,箫承宇却没啥心思了。
摇摇晃晃站起来,“你们慢慢喝,我得先......”
剩下的话骤然卡在喉咙,箫承宇身形滞住,怔怔的看着帐外方向。
一道熟悉的身影,头戴冠玉,眉目清朗,披着黑色的狐裘大氅,从夜色中缓步走进来。
“殿下?”
不知道是这声音,还是这神情,让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纷纷转头看过去。
看到箫承宇那张略显清瘦的脸时,大家酒意都醒了几分,纷纷下意识起来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他们拱手低头,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跟着姜祈安进来的,身后还有二人。
箫承宇看到了,并且表情依旧呆滞茫然。
而且更甚。
后面二人都穿着大红色的狐裘大氅,郎才女貌,气质不凡,跟这天寒地冻的边关格格不入。
男人留着奇怪的短发,从未见过。
而女人......
箫承宇打量的眼神停在衣服上。
不是,她身上的狐裘大氅好像有点眼熟?
那不是他母亲之前做的吗?
再重新看向男人身上,眸光隐隐发亮。
没错!
这是一对!
就是他母亲亲手做的!
当时还委托殿下,让他转交给陈姑娘,以及陈姑娘的夫婿。
所以这二人就是......?!
“不必多礼,本该早过来的,有些事耽误了时辰。”他抬手扶起最近的人,顺势解释,“给大家介绍两位朋友,他们说想敬你们一杯。”
一群的副将闻言起身抬头,这才注意到陈今越二人。
相比起来陈今越还算是正常,是大家闺秀装扮。
娇艳灵动。
但周屹川就有点另类了。
那一头的奇怪的短发,一点没打理平整,但又莫名的规律,有着另一番感觉。
他们眼神疑惑,一时有些茫然。
为首的杨副见殿下久久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试探性的问,“这二位是......?”
“你们喝了谁的喜酒都不知道吗?”陈今越眉眼弯弯,开口率先接话,带着玩笑的口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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