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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疯婆娘是贺喜?”我疑惑。
“贺雅。”村长道:“那个贺喜倒是也喜欢我这个朋友,只可惜我朋友嫌弃她脑袋空空。”
我越发的好奇。
走了十来分钟,我们在一栋房屋前停下。
房子是新的。
“我朋友以前住的环境可不好了,好在有国家扶持,修了新房子。”村长开心的笑着:“就我们村这大马路都是国家给修的,这孩子上学出门都可方便了。”
村长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
“庄言。”村长一进院子就喊着:“我带医生来了。”
“汪同舟,你干什么,我都说我不看病。”庄言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我看向村长,没想到他名字还挺好听的。
“你懂什么!”汪同舟解释:“人家是专家,她治过不少你这样的病人呢。”
“治病要花钱,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你赶快带着人走。”庄言严肃道。
“你先看病!”汪同舟掀开帘子,招呼我们进去。
我和戴晨安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常年瘫在床上的病人住的地方多少都会有些味道。
没想到庄言的房间,倒是挺干净的,也没有很重的异味。
更让我惊讶的是,庄言穿的也是干净整齐,头发明显是被梳理过的,他的五官深邃,浓眉大眼,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帅哥。
“这是沈教授。”汪同舟道:“别看人家年纪不大,厉害着呢,庄言你听我一次,咱们让人家给治治,万一能站起来呢。”
庄言无奈:“同舟,我站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整整三十年,他都已经过来了。
“至少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汪同舟道:“我听说那个女人和她妹妹一样也疯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别说了。”庄言看了我一眼:“沈教授,我瘫痪多年,治不好了,你们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们去救别人。”
“庄先生,你先让我看看,比你情况复杂的,我也治过。”我上前一步,掀开被子。
庄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里面没穿。
我看着他的双腿,仔细检查了一下。
戴晨安也凑过来:“怎么样?”
“有点问题。”我蹙眉:“这骨头不太对劲儿。”
说完,我盖上被子,问道:“当初医生说怎么说的?”
庄言当时在手术台,不知道。
汪同舟道:“医生就说骨头断了,必须接上,但是不能保证会像没出事前一样,可没想到手术做完了,他就站不起来了。”
“当年拍的片子呢?”我又问。
汪同舟立刻找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悉。
我和戴晨安看完,内心都有些沉重。
“庄先生,如果你想治疗,可以跟我们回去吗?”我问道。
“去哪里了?”庄言问。
“新京市。”我回答。
“不,我不去!”庄言十分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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