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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父让君常修等着,自己拿过信,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条,展开过目。
只见信条上的字迹潦草不堪,也不知是什么篆体,歪七竖八只写了一行大字。
看清那些字后,君父脸色先是一青,后是一白,最后是青白交加,将信条一把撕碎。
“岂有此理!”
君常修在旁被这声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父亲,这信里写什么了,让您这么生气?”
他本就是好奇随口一问,可没想到惹祸上身,招来了他老爹的迁怒。
“还能写什么?都是你这个逆子,都怪你!书不好好读,一天天净给我闯祸!”
君父气的找了一圈没找到地方,最后干脆脱下了自己的官靴,对着君常修的脑袋砸。
君常修一边嗷嗷叫,一边转圈圈的躲,“父亲,您冷静!您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动手啊~哎哟!别打了!”
“打死你个逆子!”
君父追着他打,打了没几下就卸下力来,弯着腰气喘吁吁。
终归是年纪上来了,就算是发脾气,也不如当年了。
他看着抱头躲在树底下的不成器的混账儿子,老脸皱成一团,痛心疾首。
“算了,事已至此,打死你也没什么用,你回去准备着吧。”
君父摆摆手,看似气消了。
君常修立刻蹦跶起来,“真的!那孩儿不用去尚书令府赔礼道歉了?”
“不用了。”
君常修不可置信,正要欢天喜地回去他的房间。
可走了没几步,又反应过来什么,回头问:“父亲,您让我准备什么啊?”
“准备择日迎娶那尚书令千金进门。”
君父沧桑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君常修的头顶。
君常修瞬间僵若化石。
“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真让他娶那又丑又凶的尚书令千金进门,疯了吧?
“父亲,那女人可是个寡妇,而且您是没见她,她发起疯来比姨娘还恐怖,对孩儿又是扇巴掌又是踢打,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就这样的母夜叉,取回来那不得把府里闹翻天!以后您和母亲还有安生日子吗?”君常修啪一下跪在了君父面前,抱住了他老人家大腿。
孝顺的哭着道:“您要不还是打死我吧,您打我,我绝对不躲了!”
可这次,君父不打他了。
而是摸了摸他的头,用一种平静的、没得商量的、不容抗拒的眼神看着他,“不娶也得娶。”
君常修两眼一黑,心想,这次真玩完了。
其实,君父也不想要君常修迎娶那尚书令千金过门的,要不然也不会说带着君常修去尚书令府上赔礼谢罪。
可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独孤寻远一封信卡在这个点送来,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尚书令大人非常生气,声称给岳父您两个选择,一是让三弟迎娶其千金,二是去朝堂参你一本,告你养廉银。”
君父看了,只能迫不得已选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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