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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鸢也斜她一眼,又看向鹿闻笙,“鹿总,开个价吧,你现在跟星星解除协议,肯定能比两年年到期后解除,赚更多。”
鹿闻笙看着她们两个,风流的眉眼里溢出高深莫测的笑,而后画风一转,深情款款地望着苏星觅一个人。
“老婆,你想现在跟我解除协议吗?”
声音低哑性格,撩人的不行。
苏星觅扭头对上他那双像是会勾人的桃花眼,禁不住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就只有两年了嘛,放心,我赢定你了。”
鹿闻笙笑眯眯点头,“老婆说的对,我也觉得是。”
苏星觅又是浑身一抖。
“知鸢,你看到了吧,我老婆现在根本离不开我。”鹿闻笙得意。
苏星觅瞪了瞪眼,“......”
卧槽!这狗东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一个好屁来。
既然苏星觅现在并不着急跟鹿闻笙解除协议,那程知鸢也就不掺和了。
所以,她点点头道,“行,鹿总请吧!”
“说好了我来接我老婆回家的。”鹿闻笙继续笑嘻嘻道。
苏星觅一瞬沉了脸,“鹿闻笙,你可不可以别老是把我当背锅侠。”
鹿闻笙,“......”
“知鸢,你什么时候去医院看贺老二啊,刚好我也要去,我等你一起啊!”他笑着一秒转移话题。
“宝贝儿,别理他,咱们走!”
苏星觅斜睨鹿闻笙一眼,拉着程知鸢就离开了。
鹿闻笙看着她们消息的身影,舌尖抵了抵嘴腔内壁的软肉,无奈的笑了。
贺瑾舟啊贺瑾舟,这就是报应。
活该!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女人狠心起来,能这么绝。
程知鸢连贺瑾舟的生死都不在乎了。
......
程知鸢在江洲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这趟去京北又回江洲,实际并没有逗留太久,可程知鸢却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概是,其中发生了太多她不曾料想到的意外吧。
差点命都交待了。
她太想安安和宁宁了,好想抱抱他们亲亲他们,看着他们吃看着他们睡看着他们玩看着他们咿咿呀呀的闹。
再者,徐青野的假也休的差不多,他也该回去了。
宋以檀蓄意射杀自己的案子,程知鸢全权交由律师处理。
上午九点,在裴言澈和苏星觅都去了公司上班后,她让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直接去机场,回马萨诸塞州剑桥市。
她并没有跟裴言澈和苏星觅告别,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告别。
等上了飞机后,她再通知他们一声就好了。
从一品澜庭去机场的路上,程知鸢靠在椅背里,扭头看着车窗外迅速闪过的熟悉的街景,右眼皮莫名跳个不停。
胸口的位置,也像是堵了一团泡过水的海绵似的。
有些呼吸不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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