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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跟你一起喝酒,被你骂了半晌,让我本就十分愁苦的心情更愁了。
偃槐还在自顾地说着:“本殿下就是想着,与其一人愁苦,不如找个朋友一起愁苦。”
“大家分享一番心中的焦虑,这份愁就像是多个人分担。”
“姜兄,我上一回与你谈话,便觉得十分投缘,能与你共同分担这份苦闷,其实本殿下心里是有些高兴的!”
“虽然你我属于不同的国家,但若我们只是平常人,没有这个身份,其实我挺愿意与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姜文晔听到这里,倒看了偃槐一眼,见对方竟是满脸真诚。
他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对方对自己,还有几分真心?
只是更没想到的是......
偃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勾着姜文晔的肩膀道:“本来觉得我们应当都很愁,但是想想今晚最郁闷的,另有其人啊!”
“只要想想那个刺客的主人,这会儿又是折了兵,又要担心沈砚书查到他身上,还要想想回去怎么与他们国君的交代,本殿下就想笑!”
“哎呀,果然只要想到更惨的人,忽然就会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惨了!姜兄,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姜文晔面无表情地将偃槐勾着自己肩膀的手取下来。
起身道:“孤有些困了,我们改日再聊。”
偃槐这种人的真心,他不需要,他也不想与对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告辞!
偃槐懵了:“啊?你都困了?齐国有这种底牌,你还睡得着?”
姜文晔:“......能。”
睡肯定是睡不着的,但总比在这里听偃槐说这些话好。
姜文晔走了之后。
侍从小声与偃槐道:“殿下,奴才觉得旻国太子有些不对劲,您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刺客的主人?”
偃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蠢话?姜文晔是何等聪明人?他要是那个蠢猪,本殿下倒立出恭!”
侍从:“是奴才愚钝了。”
偃槐:“知道自己蠢就少说话!”
......
相府。
今日是公孙氏的寿宴,虽然并不是整数,没有摆流水席,但到底也是在相府,寿宴规格也不低。
公孙氏将自己最贵的头面找出来,戴在头上,像是一只骄傲的老孔雀。
如今砚明先是坐牢,后又离开了京城,许多人说不定在私下笑话自己。
公孙氏觉得自己今日必须要挺直了腰板,叫所有人知晓她过得很好,才能不被人轻视!
眼看许多命妇都到了。
她瞥了一眼容枝枝,拿自己的婆婆架子:“枝枝,还不将老身桌上的瓜果皮收一收!”
玉嬷嬷一招手,便有仆人上去收。
公孙氏却是没好气地看了容枝枝一眼,道:“你没有手吗?老身是在叫你,你亲自收!”
“嫁给砚书这么久了,肚子里也没个动静,叫你收个东西,还推给仆人,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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