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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没与表兄在一起,她就敢勾引表兄,那是因为她那会儿已经与表兄朝夕相处了好几年,已经算是了解表兄的人品,对方若是与自己睡了,肯定是会负责的。
而且还有姑母为自己做主,自己怎么都不会吃亏。
但日前她才与骁郡王吵架,对方几天不想见她,她也没有一点办法,这种不安全感自是叫她不敢走出这一步。
然而骁郡王却眼巴巴地瞧着她,说了一句:“你就当可怜可怜本王吧,本王也知道你是担心自己的名节。”
“我们便不做到最后一步如何?本王会保证你的处子之身。如此便是验身,也是经得起的。”
公孙琼英惊住了:“还能这般?”
骁郡王:“自然了!你也不用担心被人知道你今夜在王府留宿,本王会派人打扮成你的样子,戴着面纱,替你回别院。”
“如此你就没有半分后顾之忧了!”
“本王能为你想得如此仔细周全,难道还不足够说明本王对你的用心吗?”
“你还有什么不能相信本王,不能托付的?”
公孙琼英迟疑了好一会儿,想想自己当初送上门引诱表兄,表兄都不愿意与自己睡,但骁郡王对自己这般低声下气......
她一咬牙,红着脸应下了:“那......那好吧!不过王爷您要说话算数!”
罢了,也没什么,只要不破了处子之身就是,反正她与王爷早晚是要成婚的。
对方身份这样贵重,还这般求她,又为她计算这么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骁郡王听完,满意一笑,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榻边走去。
......
大抵是因为边关有战事,且大王爷也不老实,沈砚书这几日比从前更忙了些。
容枝枝倒是在府上闲了几日。
朝夕三朝回门本是打算来相府的,然而跟越天策这几日实在是吵得太凶了,整日里精神不济。
怕容枝枝看她气色不好担心她,她便索性没来,左右夫人也不是她的父母,没见着自己回门,应当也不会奇怪。
朝夕没来,但倒是来了令容枝枝意外的客人。
仆人来禀报:“夫人,您的伯母和堂妹来访。”
容枝枝想到自己的伯父这个当口,应当已经在京城任职了,举家大抵也搬过来了,便开口道:“请她们进来吧!”
“是!”
不多时,钱氏就带着容怡和容玉一并进来了。
她脸上都是笑:“知晓相爷近日忙,你伯父早想来拜访,但也不便打扰,我脸皮厚些,便带着你两个妹妹过来坐坐了,希望枝枝你不嫌弃我才好!”
容枝枝客气地道:“伯母言重了,我在府上闲着也是闲着,您过来与我说说话,也是好的。”
钱氏笑着落座:“早知你这般想,我就应当多来的!”
容怡与容玉很沉默,都是钱氏在与容枝枝聊,只是两人聊了许久,瞧着容怡的脸色始终怪怪的。
容枝枝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伯母,您应当不止是与我话家常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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