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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意坐上谢霄北的车,车内温度、湿度都适宜,隔绝外面空气里的燥热。
司机平稳的开着车,车后座的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道路两旁的璀璨灯火被车窗隔绝,只剩下明明灭灭的浅浅光束打在沈南意的脸上。
谢霄北徐徐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幽深的眸色偶尔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沈南意察觉到他的视线,浓密卷长的睫毛轻眨,轻轻转过头来时,他八风不动的坐在那里,正在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被紧紧注视的感觉,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车子停在一家疗养院门口,司机低声:“北爷,到了。”
沈南意定睛看到疗养院的牌子,又扭头看向谢霄北,“安......”
她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口,坐在身旁的男人已经一条长腿迈出车子,稳稳踩在地上,听到她的声音谢霄北侧身回头,却只来得及看到沈南意下车的背影。
她见他一条腿已经迈下车了,完全没想到他会特意停下等她。
谢霄北沉眸,整个人完全从车上下来,长身鹤立于车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袖口。
站在车子另一侧的沈南意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问他:“安澜在这里?”
谢霄北淡声:“嗯。”
沈南意抬脚就想要跑进去,又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安澜在哪个房间便顿住脚步。
谢霄北缓步走着,闲庭信步,慢悠悠。
沈南意着急,去拉他的袖子,“哥哥你快......”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沈南意和谢霄北便同时停在原地。
四方城浓重的夜色倾洒,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沈南意拽着他袖子的葱白指尖缓缓松开,下一瞬便被一双大手按住。
谢霄北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朝前走。
被他拉着手的沈南意睫毛轻颤,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出神,丝毫没留意到自己已经来到安澜的病房前。
早在谢霄北给她发消息说会带回国的沈南意来看她时,安澜就一直翘首以盼。
只是她的第三次植皮手术刚结束不久,还不能乱动,只能靠坐在床头一分一秒的等。
“南意!”
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的熟悉声音清晰的响起,沈南意猛然循声看去,在看到活生生的安澜就出现在她面前时,沈南意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推开谢霄北握着自己的手快步朝前,用力的抱住安澜。
谢霄北垂眸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指腹细微蜷缩,握紧,插进熨帖的西装裤口袋。
梁玉白温声提醒:“沈小姐,安澜身上还有伤口没有恢复好。”
沈南意闻言连忙松开手,问安澜:“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安澜微笑:“一周前刚做了第三次植皮手术,不过还好,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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