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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金蝉此时在处理的是自己的家事,所以他们都不太方便前往去说话的,他们也不愿意去碰触此时的金蝉,就怕是耽搁了金蝉处理他们苗家的事情。
“金蝉坐下说吧,这说事情总是要好好的说的!”杨墨将椅子放在了那边,然后对着金蝉说道。
金蝉看了一眼杨墨,然后开口说道:“今日曹公也在这里,我话放在这里你们不管是做什么,必须去遵守的守则就是对曹公绝对的尊重,而且你们也必须将曹公视为我金蝉的相公,可你们做了什么呢!”
“先坐下,慢慢说,你们这些事情,我不掺和,但是还是要坐着好好的说的!”杨墨将坚持安置在了椅子上。
金蝉那有些颤抖的腿此时才算是真的休息了,她看着杨墨,然后冷漠的对银月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不说,那只好让银月来做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了!”
说完这话,银月缓缓的自那台子上走了下去,银月刚刚一直在给诸葛亮取针,此时倒是也是身体不是特别的舒服,其实也是要去休息的,可这个事情必须是银月来做,没有人能够替代银月的位置。
银月缓缓的走了过去,随着银月不断的开进,此时那几个人确实都开始有了反应,显然是因为银月在渐渐的靠近他们。
杨墨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样子的银月,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脚步也极其的轻浮,显然是刚刚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的原因,可这个样子的银月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伸手在自己的身后拿出了那个代表他是驱虫人的竹笛,这笛子的声音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可每一次不是能够驱使那些外面的虫蚁就是能够帮他们驱赶那些东西,说起来也是十分的厉害的。
杨墨曾经问过一次银月这个到底为何他们听不到,银月说是虫子有虫子特有的声音的频率,这是他们人类绝对听不到的,也是不可能听懂的,而银月吹奏也不是用的自己的嘴巴,而是用的气,一种只有苗家的驱虫人才能从小修炼的气,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要学这个东西,要经历的也是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东西。
“......”银月开始吹动了,不管是谁,此时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在认真的看着那五个人,但是显然那五个人也开始惧怕了,当银月拿出那竹笛的时候,那五个人就开始惧怕了。
金蝉也不想对自己人下手,金蝉更加不想的是对没有任何问题的人下手,可现在那人不肯承认,自然其他的四个人也是要忍受这样的痛苦的。
“我没有办法,你们中间的那个人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所以你们也要跟着受苦,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之后我抓到那个人之后,我会给予你们补偿的!”金蝉看着他们,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情感在其中。
显然对于金蝉来说,此时的状况,虽然他不愿意看到,但是他还是会如此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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