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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呜呜”两声。
周良岐已经抵达天台外,他试图推门,但不知道为何没有反应。
“江舒,你在里面吗?”
江舒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想要开口说话,然而被他吻得更深。
“让他听听,你在我怀里是怎么绽放的。”
她几乎窒息。
周良岐没听到回应,打开天台门锁,“江舒?”
傅时宴的声音犹如梦魇,“你说他要是看见,他没得到过的女人,被我操纵得欲仙欲死,会不会杀了我。”
说到最后,他似乎已经想到了周良岐的表情,嗤笑出声。
正是这一声短促的笑意,让周良岐最终没有推门,他站在原地许久,整个人陷在一种阴影里。
佣人折返,“周先生,傅总在里面吗?”
片刻,周良岐往回走,“不在,大概是去书房了。”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缓缓走远。
江舒如同一尾脱水的鱼,整个人松懈下来,如同劫后余生。
傅时宴已经放开她,整理了一下黑裤的褶皱,恢复平日冷淡自持的模样。
江舒显得很狼狈,她靠着墙才能站稳。
“记住了,不想找更大的麻烦,就不要吃药。”傅时宴摸了一把肩膀,手指顿时沾染上血迹。
江舒捡起裙子的腰带,是类似皮带的设计,她猛地挥起,砸在男人身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傅时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裙带的金属纽扣砸在他的腕骨上,啪嗒一声,听着都疼,他连眉头都没皱。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
江舒的泪水残留在脸上,她没了力气,“我是我自己的。”
日头太盛,男人额头有些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仰头看了一眼,“要下雨了,今天不要走了。”
说完,傅时宴推开天台门。
“傅时宴!”江舒大喊,“你再敢动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他站定,面无表情,“你可以试试。”
江舒立刻转身,朝边缘走去。
傅时宴终于有了动容,“你敢跳,我就让人了结了老江。”
这话一出,江舒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急切道:“你有老江的消息了?”
他没有回答她,走下楼梯,背影没过阴影,一步都没停留。
江舒彻底失力,跌坐在灼热的地上。
跟傅时宴对弈,她完全不是对手。
他说得没错,要下雨了,天气过于闷热,马上就有一场暴雨来袭。
江舒坐在原地,任由大雨冲刷,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上的痕迹。
天台门没关,佣人走上前的时候,赫然看见她坐在雨里沉默的样子,吓了一跳,“江小姐,你这是……”
头顶出现一把伞,江舒方才回神,“我……脚崴了,站不起来。”
佣人这才明白,赶忙搀扶着她起身,“都淋湿了,应该洗个澡才好。”
江舒被扶着下楼,青樱走出来看见她这样,吓了一跳,“我找你半天,你……”
佣人解释了一遍,江舒接着道:“有衣服吗。”
“……有,去我房间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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