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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红也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了进来,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往屋子里一推,对两个愣在旁边的保姆道,“快将我和你们夫人的行礼拿去收拾收拾,我要最朝阳的最大的套房。”
“还有,我喜欢熏香,你们要赶紧给我熏上,要不然我晚上会失眠的。”
“对了,我每天早晚要喝一碗极品燕窝,你们别忘了给我炖好送上来,火候可得把控好,不能偷懒!”
......
苏绮红喋喋不休的吩咐着,俨然已经把自己的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黄丽气得捏紧了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去再给苏绮红一点颜色看看。
两个保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做。
聂承铉一把挥开苏小媚的手,冷笑着道,“你们母女俩什么意思?不请自来?苏小媚,你的胆子很大啊!”
苏小媚被聂承铉的这一席话给吓了一跳,“那什么,我、我......”
一旁的苏绮红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这才继续说道,“我是你的妻子,本来就应该住在这里呀!”
“儿子,这婆娘你不能要啊!”黄丽还是忍不住在旁边嚎了一嗓子。
两个保姆见状,赶紧躲到厨房里去了。
“妻子是吧?”聂承铉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一抹阴鸷,一个邪恶的念头浮上心头,“好,这可是你自己上赶着来的,可别怪我!”
苏小媚警惕的看着聂承铉,“你要干什么?”
聂承铉一把拽过苏小媚的头发,他满心的邪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发泄。
“啊——你要干嘛?!”苏小媚惊慌失措的大喊道,“聂承铉!你松手!你松手!”
苏绮红在一旁想要上前拉架,可又不敢。她敢打黄丽,可是不敢打聂承铉呀!
“走啊,你不是要当我老婆吗?让我见识见识,你怎么伺候我!”说着,聂承铉拖着苏小媚就直接往楼上的房间拽。
“我自己走,你松开啊!”苏小媚尖叫着,她现在发现,聂承铉跟黄丽这对母子都有薅人头发的怪癖吗?
黄丽薅掉了她一撮头发,聂承铉又来薅她的头发!能不能不要动她的头发?!
然而聂承铉觉得这样薅着苏小媚的头发,还真过瘾!有一种凌驾于她之上的感觉。
他将苏小媚的头发扯得更紧,直接将苏小媚拖回了他的卧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绮红自然知道聂承铉关上门是要干什么,她一时间松了一口气,一时间心头又涌起了一股酸涩之意。
难道她们母女俩的命运最终都要走到这一步吗?要靠取悦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荣华富贵?
之前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她想方设法的将女儿培养成一个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就是为了让女儿能够嫁的更好,能够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用像自己这样,前辈子过得艰难。
可现在,苏小媚被聂承铉拖进房间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那狼狈的模样,跟当初做陪酒女的自己,是多么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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