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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年扯了扯嘴角,“不能问吗?”他的语气平静,却暗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他一步步走向老爷子,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老爷子的心弦上。
老爷子黑着脸,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有什么好问?温棠父母车祸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时候我都不认识她!”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要以此掩盖内心的慌乱。
靳屿年直勾勾盯着,缓缓开口,“是吗?”
老爷子脸色愈发难看:“你这个臭小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胡说八道些什么?”
靳屿年沉声说着:“既然如此,为什么温棠父母车祸之后,你会一直资助她?难道不是因为做贼心虚吗?”
此话一出,整个空气都安静了。
“你——”老爷子的瞳孔在瞬间放大,惊愕之余,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拿桌上的茶杯,却几次都落空,杯子与桌面发出“哐当”的碰撞声,清脆而刺耳。
靳屿年瞧着老爷子慌乱的模样,慢悠悠地说着:“爷爷,看来这是真的,你还说你对温棠父母车祸的事情不知情吗?”
老爷子泄气般瘫软在了椅子上,呆呆地望着空气的方向,喃语着:“说说吧,你还查到什么了?”
这个臭小子是打算逼死他不成?
靳屿年瞥了一眼老爷子:“其他暂时没有查出来,所以我想请爷爷亲口告诉我。”
老爷子认命般闭上眼眸,“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件事情他早已经不知从何说起,这些年对温棠......
靳屿年一步步走近,站在老爷子身旁,缓缓开口,“爷爷,有些事情,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温棠她有权知道真相,您也欠她一个解释。”
老爷子的身躯微微一颤,眼帘颤动着,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整个房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靳屿年站在原地,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既冰冷又复杂,他轻声呼唤:“爷爷......”那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无奈与不甘。
老爷子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随后,他猛地一吸气,声音如铁锤般坚决:“出去吧!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我无话可说。”
靳屿年凝视着那倔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怒火,却仍克制着,“爷爷,这么多年,你心安吗?”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深深看了一眼老爷子,随后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眸,那双充满岁月痕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是在回忆往昔,又似在权衡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缓缓站起身,蹒跚地走到书桌前,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缘已经磨损。
老爷子的眼眶渐渐泛红,当年的事情......是该有个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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